其实就舍不得。
这段感情正如对方说得那样,可能正的因为不正常的开始,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可是即使是错误的方式,错误的时间,甚至也许他们是彼此错误的人,他也依旧想要在一起。
人生这么短暂,想要就是想要,他不是一个会为未来而提前付出焦虑的人,他最看重的就是眼下的生活,眼下他就要对方。
想要和对方过一辈子。
傅严亦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躲着他,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那次的争吵,让对方最终选择放弃这段感情,躲着不见他。后面接触了对方的妈妈,知道对方最近是如何生活的,也顾不上想对方爱不爱他的事情,只是想着对方疼不疼,难不难过。
就想见对方一眼。
他甚至都做好了对方不见他的准备,来的时候他都打探过了,对方连蒋衍渊都不见,心里想着他可能就更不行,于是耍了一点小心机。
不过,当看到江抚明拿着羽绒衣向他跑来的时候、
他确定了一件事情,对方是喜欢他的。
甚至觉得自己以前有些傻,明明对方表现得都那么明白了,他却还是无法确定。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因为自己多疑,对自己的不自信,不敢相信罢了。
「江抚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和马小姐只是合作,没有别的关係。」傅严亦解释道。
「我和夏家的那个,也没有关係,只是有些复杂,对方曾经救过我的命,不好拒绝,那天和她吃饭,怕你生气,没敢说。不过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江抚明严肃说道。
两个人互相坦白后,看着彼此,陷入了寂静之中。
现在听来,觉得非常荒诞,两个人居然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太过戏剧化,回头来看,多少都有些幼稚。
但是当时两个人身处局中,又怎么能看清局面,彼此缺少对对方的信任,恩爱的表面下就是一层泡沫,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事情也能将他们两个推向深渊。
其实若两个人但凡少爱对方一点,都不会走向这个局面,不要那么在意对方的感觉,不要那么爱对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胆怯、自卑、怀疑、试探、独占欲统统涌了上来。
他们其实也并不是不会沟通,而是因为害怕沟通产生的结果,所以都选择了躲避,因为他们心里门清这段感情的脆弱。
江抚明心疼地看着傅严亦,双手捂着他冰冷的手:「我病情会持续恶化稀奇,发病后谁也不会认得,会打人,找人不能找我这种的,傅先生不擦亮一下眼睛,换一个吗?」
江抚明试图用很轻鬆的语气说这段话,明明用词还行,但是配着他那沙哑紧张的语气听得让人心痛。
舍不得放手,还要装作大度。
「江小朋友,你是我打着灯笼找的。」傅严亦说着,眼睛又开始泛红。
江抚明嘆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停顿了片刻:「病可能不会好的。」
他的病自己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或许真的就治不好了,这个时候其实让对方离开会更好,这样才是对对方好的选择。但是他的私心是希望对方留下来的,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能陪着他。
「我都说了,来和你做病友了。」傅严亦将脸靠近江抚明的胸膛,夹烟的手将烟握熄灭放进口袋里。
他来之前就想好了,要是对方不见他,他到时候就申请住进来,是病友总能和对方相见的,反正他挺疯的。
「别闹。」江抚明当然是不想傅严亦跟着一起进来,对方好好的,进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傅严亦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并不好看,他好像很久没有笑了一样,都不知道怎么笑了:「反正你不当我爱人,我就会来当你病友,总有一个能陪着你到老的。」
傅严亦的手与江抚明的手十指相扣,他拉着对方的手过来,在他的手腕处咬了一口:「他们都说你很疯,其实他也挺疯的。」
热气喷洒在江抚明的手腕处,傅严亦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我是真的爱你,江抚明。」
「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着要不择手段地得到你,现在也依旧如此。」
傅严亦眼底的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
「你说过这个年和我一起过的,所以我来了。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喜欢你,我想要的我会得到手的。」傅严亦亲着江抚明的下巴,低声道:「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江抚明抓着对方腰间的手用力,喉结滚动,却在这个时候轻笑了一声,将对方搂进怀里,沙哑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我第一个,让我折回去拿烟的人。」
第262章 教授的拳击男友23
江抚明也说不上来当时为什么要去拿那一包香烟, 也许只是想要认识对方,可是为什么要认识对方...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态了, 只是想着要见对方一面。
江抚明摸着傅严亦的头髮, 沿着耳廓摸上他的脸颊,心疼嘆息道:「你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