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他们在看什么。」阿许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阿乔眉头立马皱起来,将口中的糖嚼碎,目光寒冷无比,那些人居然敢玩阴的。
「靠!」阿张最为激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睛瞪大,愤怒的说道,「他们这是想让我们死啊,那个姓祁的,是土系异能,到时候我们要真的过去了,暗地阴我们一把,弄我们个措手不及,真的会埋在哪里的。」
「这也太狠毒了吧,他连基地的人都敢杀。」阿张不敢相信,基地是禁止做这样的事情的,虽然现在很少人听就对了。
阿乔嚼着糖果嘎嘣嘎嘣的响着,他将棒棒糖的棍子扔进垃圾桶,语气冷漠,「有什么好意外的,他之前有一个跟着他很久的兄弟,是他副队,后面救他的时候伤着手臂了,位置不就被别人取代了吗,那次不是有很多人不跟着他了吗,转去跟那个副队。」
「对方没有让他为难,自己从基地离开了。」阿许补充的说道,「他新的副队是去前年从外面来的,听说是个狠角色,手是摸过血的。」
「靠,这个人也太恶毒了。」阿张不理解为什么基地里会有这样的人,大家虽然互怼几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弄死对方。
阿许鬆开手,目光看向傅严亦,肯定的说道:「傅队,他们动了杀心了,我们一定要小心,儘量避开他们在的队伍,少和他们接触。」
「凭什么啊,我们还怕他们不成。」阿张有气在,觉得很不服气。
阿许看着前面这个一时最快,其实等真的对上后会害怕的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们队伍人很多,而且手段卑鄙,防不胜防,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起正面衝突,这不是怕他们,只是没有必要凑上去。」阿乔说道,怕他们还真是不怕,就是对方动了这心思,小动作肯定很多,还是少去招惹。
「我也是这个意思,还有收集他们要害我们的证据,到时候看基地长的态度,如果无法给我们满意的交代,我们就走。」阿许这话说的很果断。
「为什么要离开啊?」阿张不理解,就这样的事情扯上离开了,直接硬怼上去不好吗。
阿乔看东西比阿张透彻,不会只看表面,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祁队长为基地的贡献很高,可以说是左手般的存在,废他的话,除非我们代替他们。主要是看基地长倒是更偏向谁,能不能为了我们得罪对方。」
「如果不能,那我们在基地的处境可能会很为难,况且这些日子,基地长也明里暗里希望我们归属王牌队伍,应该是想要用我们。其实这个基地扩招之后,风气就一直不好,规矩被那些人破坏的不成样子,一直放任不管,肯定会出大问题。」阿乔口中的糖全部嚼碎了。
「这个基地,并不是一个能长期待下来的地方了,要不是我父母在这里,也波及不到我的头上来,我早走了。」阿许说道。
「不过我们未必要起正面的衝突,现在说的一切都是纸上谈兵,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要等事情发生后才知道了。」阿许说道,看向大家,将自己想的都说出来。
傅严亦看着大家的神情,道,「我会保证你们安全的。」
「我们相信你,傅队。」阿乔说道,傅严亦说话向来是说道做到。
四个人就着这个事情又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讨论了一下具体对策,做出了几个方案,一转眼就从上午变成了中午。
阿许招待他们,让他们不要走了,留下来吃饭,其他两个人都留下来了,傅严亦没有,他说要回去照护一下阿明就走了。
如果没有阿明的话,他是会留在这里吃饭的,阿明伙食大,从对方家带饭带太多回去也不好,还不如他自己回去做。
他从昨天晚上神经就开始发疼,心中烦躁感不断的增加。
小章鱼人形是样子在他大脑里挥之不去。
他感觉自己还是无法接受小章鱼变成人的样子,总感觉变成这个样子就不好接近了。
焦虑的想着,手下意识去摸肩膀,扑了一个空。
他停在原地,闭了一下眼睛才接着往前面走,来到自己家房门面前,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站着,深呼吸了几口气,下定了什么决心,才打开的门。
刚打开们,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涌入鼻尖,傅严亦眉头紧皱,将房门往后,门有没有关严实也没有发现。
往前走了几步,就看着穿着昨天晚上他给的睡衣,套着围裙,端着汤走出来的少年对上了眼眸。
少年见到他,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少年长得非常的阳光,是一张温和俊美的脸蛋,看着他有一种阳光照下来暖洋洋的感觉。
唇红齿白,脸蛋白里带着红晕,明眸,笑气来自带一种治癒感。
少年将汤碗放下,眼睛笑的弯弯的,声音清爽,「欢迎回家。」
傅严亦站在原地,搞不清楚自己的心臟为什么会跳个不停,手指不停的握着,目光不能从前面的人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