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岑牧晚把顾月华推上去,周执在楼下等她。
「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反正我是看上了。」
「不行。」岑牧晚直接一口否决。
「哪点不行,小周长得没话说,个子又高,还跟你同专业,你不就想找一个这样的吗!」
「人家的专业是钢琴,我的专业是会计。」
「你从小弹钢琴和专业的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呢。」
「我现在不是跟你理论这个,就是单说小周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了,只要你喜欢,妈就帮你。」
「太帅了,我hold不住。」
顾月华曾说过找男朋友不能找太帅的,她不一定hold得住。
「你这孩子!」
——
周执去了趟便利店,回去的时候岑牧晚已经在楼下。
「等了多久。」
「刚到。」
他没着急上车,倚着车门和她面对面:「怎么,阿姨不知道你谈了男朋友。」
「刚才不好意思。」
「这得谈了一个什么样的,这么拿不出手。」
岑牧晚感受的到他现在脾气不好,再顺着他的话说接下去,两人只能变得更僵:「现在能走吗,我还得赶回去上班。」
那天晚上回去,周执一个人喝酒喝到烂醉。
岑牧晚晚上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凉城本地号,她早上起床才看到,拨回去没人接也就作罢。
一开始对于岑牧晚有男朋友这事他其实是不全信的,但当话亲口从她嘴里承认的时候,周执最后的一根弦崩了。
以前班里人总开玩笑说别人的一百句话没有岑牧晚的一句话管用,她说不的事情,他一定不做,如果她想要星星,他还会连同月亮一起摘下来讨她欢心。
周执没急着发动车子:「岑牧晚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吗。」
「问了,你说家在这。」
周执被气笑了,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后槽牙快咬碎了:「我以后的坟头也在这。」
——
岑牧晚每天都要从六楼经过,但有一段时间,没再遇到周执。
顾月华腿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让她喊周执回家吃顿饭好好感谢他。
岑牧晚骗她说他工作忙,没时间。
顾月华说再忙也得有吃饭的时间。
顶不住顾月华一天一百遍的问她约没约,岑牧晚无奈只好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妈想喊你来家吃顿饭感谢一下,你有没有空。】
中午发的信息,他晚上才回。
【没空。】
岑牧晚把截图发给顾月华。
「我早就说了他肯定不会过来。」
顾月华这会又不那么说了:「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工作都这么忙。」
但还不死心:「你让他什么时候有空了给你发个消息。」
岑牧晚嘴上应着,立刻转移话题:「下个月我带你出去旅游吧。」
——
岑牧晚最近突然感觉生活太过枯燥乏味,每天两点一线,下班后就躺家里,就像那成天见不得阳光的小草,虽然也长,但蔫乎乎的,不好看。
网上搜了许多娱乐项目,玩的项目她不感兴趣,看下来,只有酒吧可以。
沈西西眼含热泪说她终于长大了。
地点沈西西选的,是她常去的一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酒吧,更像是个清吧,藏在巷子里,不好找。
岑牧晚在红砖墙上看到酒吧名字,无名酒吧四个大字用粉笔写的,断断续续,不太清楚。
「这是正经酒吧吗,有营业执照吗。」
「放心吧,正经酒吧,比我这个人还正经。」
「要比你不正经的话我现在就跑了。」
开门的一瞬间,躁动的音乐声扑面而来,沈西西一瞬间融入环境,跟着节拍晃动身体。
「这儿的老闆巨帅。」沈西西突然凑到她耳边说。
「哪儿了。」
她衝着远处挑了挑眉头,「吧檯调酒那个。」
少见男人穿黑衬衫,目测身高有185,岑牧晚手控,以手取人。
男人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岑牧晚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是这手跨十度是没问题的。
「是挺帅的。」她点点头。
「必然的,我的眼光没话说!」
沈西西问她喝什么果汁,岑牧晚说喝酒。
「在酒吧喝果汁没人嘲笑你。」
「就是因为不会喝酒才要练。」
沈西西退让的不太多:「最多两杯,两杯过后换果汁,今天周执不在,我可弄不动你。」
岑牧晚说可以。
两人听着音乐坐下聊天。
沈西西:「我昨晚看了部电影,哭的早上起床脑袋还嗡嗡疼。」
岑牧晚:「叫什么。」
沈西西:「五尺天涯,一定要一个人看,要不然哭的时候太丢人了。」
「怎么还有弹琴的?」岑牧晚听到琴声回头。
沈西西见怪不怪,跟她解释:「这家酒吧的特色,晚上会有人弹半个小时的钢琴曲儿。」
等等!岑牧晚眯起眼睛。
「西西,你有没有觉得弹琴那人有点眼熟。」
「我看看。」沈西西朝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侧脸有点像周执。」
「你再细看。」
沈西西直接一嗓子我.靠:「就是周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