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到小厮喊着自家公子被打晕了的话语,郑钧就那么晕倒在他怀里。
旁边跟着郑钧的友人自然是忙招呼人,要把郑钧往医馆送,郑钧小厮却喊着,“回府,赶紧回府。”
很快,郑钧被人抬着往回跑,底下站着看了这一幕的人都还在议论纷纷。
楼上,陶灼走回去,道:“方才,我看着那郑钧故意装晕了。”
福安公主没留心,还以为郑钧真被昭容县主打晕了,不由惊讶,“装的?我还以为真被打晕了,”还想着这郑钧怎如此文弱?
“嗯,我看见他朝自己小厮使眼色了。”
陶灼说完,贺月从外面进来,“殿下,下官找人问了,是昭容县主骑马从郑公子两人身后出现,经过时嫌弃郑钧挡了她的路,便朝他甩了鞭子,郑钧指责,她又甩了好几鞭子,便自己骑马走了。不过当时道路宽敞,昭容县主本可以往旁边骑过去,应是故意的。”
贺月一板一眼禀告完,就退出去把守。
作者有话说:
六姑娘:昭容县主真作吶。
福安公主:你还看热闹,也不怕她又缠上我皇叔?
六姑娘:不怕不怕,作者亲妈!
第173章
饭菜还没上来,陶灼便剥碟子里的松子吃,“她居然故意打未婚夫,这是抗议婚事吧?”
福安公主道:“虽然母后下了懿旨,不过郑御史家还未往大长公主府提亲走礼,他们还不能算未婚夫妻。”
因为赐婚还没几日,郑御史府上挑选的吉日还没到,便出了这等事,福安公主很生气,“昭容县主这是在不满我母后赐婚,打我母后的脸!”
陶灼点点头,“那个郑钧恐怕也不乐意她呢,皇后娘娘为了她好,她还不愿意,太不识抬举了。”
福安公主便看着祁晔,说:“皇叔,她是不是对你还没死心?”
以前,若是说这话,倒是没什么,也曾说过昭容县主总缠着晋王,上次在宫中花宴,也是福安公主帮晋王挡住了昭容县主,可现在却不同往日了。
福安公主才说完,祁晔就看向陶灼。
陶灼回看过去,“看我做什么?宜蓁问你呢?”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昭容县主肯定没死心,若是那么容易就死心,她还会去参加花宴,去打郑钧。
祁晔:他也觉着无辜,也烦。
福安公主没察觉到什么,还跟着点点头,道:“肯定是没死心。这样可不行,太烦人。”她不喜昭容县主,更不想有这样一个皇婶,又对晋王说,“皇叔,你还是早点定下王妃,那样她就能死心了。哎,也不行,若是她嫉妒心,对未来晋王妃下毒手怎么办?”
福安公主可不觉着自己想多了,因昭容县主就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陶灼那会儿刚想说话,被福安公主打断,这会儿更没法说话了,看祁晔一眼后,就挑着盘子里裂缝大的松子剥。
咔嚓咔嚓。
福安公主说完后,祁晔没接话,她也不在意,因为知道皇叔没有看中的女子,自己往下说:“虽然烦人,但也不能让她拿捏了。不过,她今日做出这样的事,郑家不得往宫里告状,母后还得给她操心处理,”太子哥哥的事还没个头绪,母后正烦忧,这不是给母后找麻烦么?
气人!
陶灼见她这样,剥了个松子递给她,“你可别生气,不值当。她这样做,吃亏挨训的肯定是她,就算她是大长公主闺女,可这么放肆,你父皇母后肯定不喜,讨不了好。”
福安公主道:“我知道,就是觉着母后还得给她断官司,处理。太子哥哥的事还没着落。”
“那也没办法,”这事皇后娘娘肯定要处理。
两人说话时,没注意祁晔手边也出现了一把松子,慢悠悠剥了起来。
不过,他只剥不吃,手边很快出现一堆小松子仁。
“不说她了,扫兴,”陶灼目光移过去,看到松子仁,“晔哥,松子仁?”
祁晔看她一眼,把碟子里的松子仁分作两份,她与福安一人一半,不过松子油,福安不敢多食,大部分都给了陶灼。
“好吃,”陶灼觉着别人剥的松子仁就是香,尤其还是对面的人,边吃边笑。
福安公主没听出来,祁晔却看着陶灼笑了。
被昭容县主破坏了好心情,福安公主吃完饭就打算回宫,虽然她身边带着宫女侍卫,但陶灼还是让祁晔先把福安公主送回宫,“宜蓁,等着我再进宫找你。让晔哥先送你回去。”
“好,”福安公主道,“别等我给你下帖子你才去。”
“知道啦。”
祁晔送完福安公主后,又回了食珍楼。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陶灼才道:“昭容县主太过分了,早先她误以为你对我三姐姐有意,便暗算我三姐姐,还想坏她亲事。上次接你回京,她还想从后面推我,被翠竹发现了。”这事她一直都忘了跟祁晔讲,现在就开始告状了,“若是被她知道你我之间……那可真说不定像宜蓁说的,对我下手了。”
祁晔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且他不知昭容县主居然还敢去推陶灼,“放心,不会让她伤着你。等着我再去问皇兄给你要个丫鬟送去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