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优优继续哭。
偷偷的拿出纸巾包着的药片道:「这个也是苦的糖,适合你吃。」
顾小舟被她的话逗笑了,看着这两颗白色的小小的药丸有些疑惑的说道:「会不会拿错了,我以前吃的不是这样的,很大颗粒,还要吃很多粒。」
????
于优优也懵了。
「市面上所有的苦苦糖都是这样的呀,没有其他款式,这种药效就很强,不需要那么大颗,你是不是被软禁傻了!你可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
!!!
顾小舟的心仿佛一万台车碾过,窒息的她胸口不停的起伏。
所以那些年被折磨了以后,自己吃的都不是避孕药!
季君墨也是知道的!
而且他更加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却要冤枉自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说肚子里的是孽种,来路不明的孩子!说尽了难听的话!
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季君墨不想要罢了!
啊啊啊——
她抱着头,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季君墨什么都知道,怀孕也是他设计自己怀上的!
却为了报復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她没法呼吸的两眼一翻,头重重的砸响了花梨木雕刻的床板上,直接晕了过去。
于优优吓得不停的叫来了佣人。
偷偷的又将避孕药揣回了兜里,不能让这里的监控和佣人发现。
她似乎也明白了,季君墨一直在骗顾小舟吃假的避孕药!
季君墨啊,季君墨啊!
你真的不会后悔啊!
那可是你的孩子啊!
你亲手杀了你跟顾小舟十年爱情的结晶!
这样的报復还不够吗?还想顾小舟怎样还你。
第18章 他命人绑了她
顾小舟醒来,于优优已经被季君墨请出了轻舟别苑。
但是她带来的零食却还是好好的摆在了顾小舟房间的桌上,孤零零的就像顾小舟整个被抛弃的孩子。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房间没有开灯。
她醒来的时候,环顾着黑漆漆的房间,抬抬手想看看能不能看见自己虚弱的手指。
却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突然一声啪——
强光照进了她的眼睛,她惯性的别过脸,将自己的眼睛用被子盖了起来。
她不想面对季君墨、
更清楚现在在这里的定然是季君墨、
「起来喝粥,不想死的话。」
季君墨的话很冰,就像含着南极最冰的冰说话一样。
「还是你想我用嘴餵你。」
季君墨这句恐吓最为管用。
顾小舟已经不想再来一次干柴烈火了。
她怕自己死在浴缸里。
她乖乖的从被窝里钻出来。
此刻的季君墨还是穿着烟灰色的高定西装,脸色已经有些疲惫了。
但是手里捧着一碗还带着热气的粥。
「自己吃还是我餵你。」
「哪能要你喂,我受不起。」
她伸手去接粥的时候。
季君墨却拿起勺子直接餵在了她的嘴里:「可我想餵你。」
他根本不管顾小舟的意愿,直接就餵给她。
她忙着吞咽,也来不及反抗。
想要说话的时候,又被餵了一口粥。
但是这样的餵粥,却让她哭了。
以前她生病了,也总是缠着季君墨给自己餵粥。
那时候,她抱着季君墨的腰,甜甜的说道:「君墨,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
季君墨总是会温柔的说:「是。」
顾小舟的眼泪让季君墨烦了。
「就这么讨厌我给你餵粥?」他气愤的将粥重重的掷在桌上,因为力度有点大,粥也洒了一桌子。
顾小舟浅笑,自己就像这粥,已经是洒出来变凉的东西了。
两人不愉快的不说话。
直到季君墨的电话响了起来。
也许因为夜里寂静,哪怕没有扩音,顾小舟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秦州州。
「君墨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州州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
季君墨冷眼瞥了顾小舟一眼道:「我这就来。」
顾小舟心里有那么几秒是祈求他不要答应。
只是他答应的很干脆。
他要走了。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顾小舟柔声道:「顾小舟和秦州州,你终要选一个的话,就放开我吧。」
「我今晚陪你。」
说完便给程响打电话道:「派一个女佣人去陪州州。」
这一句亲密的州州又刺激了顾小舟,就好像说自己在十几年的爱都只是替身罢了。
她不敢问,那十几年他爱自己的时候,叫的舟舟是哪个州。
仿佛自己那十几年的爱恋就会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用你的施舍,我会自己好好过,你走吧。」
都说伸手要的得来不甜。
那她问了才留下的陪伴更加的刺痛她脆弱的心。
「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顾小舟没有权力管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州州的连环扣电话又来:「君墨哥哥,我觉得我无法呼吸了!」
「君墨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到了哥哥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