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的哭了。
「季君墨,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我们一直一直都平安的在一起。」
季君墨摸着顾小舟后脑勺,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好。」
现在就还剩顾小舟生母的事情,解决都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舟舟,这段时间你和念洲意钧都在暗影阁,会有人保护你们。」
顾小舟点点头:「是,我的阁主大人。」说这句话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
「怪我瞒着你没有告诉你吗?」
顾小舟在他怀里摇头。
「我有什么资格责怪阁主大人。」
季君墨浅笑出声:「舟舟,你再这样,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顾小舟推了推他的胸膛,仰着脸道:「难道你现在准备放过我?让我走?......」
话都没有说完,嘴巴就直接给季君墨堵住了。
话太多了不好。
用行动就好了。
季君墨要横抱顾小舟的时候,却被顾小舟挣扎开来道:「不行,你已经很累了,这两天,是不是受了很多折磨?」
顾小舟摸着季君墨的脸,心疼的又要哭的时候,季君墨伸手摸摸她眼角的泪水道:「都过去了。」
他总是这样,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留给顾小舟。
哪怕因为他母亲去世,事关顾小舟,他自己得了那么严重的抑郁症,还要为了自己一年内就恢復。
然后自己还误会他,跳河自杀的时候,明明是季君墨救了自己。
自己还要自我麻痹说不是他。
在云国的三年,明明心里知道那个给自己做饭的就是季君墨,却从不敲响他的门。
一次都不过问。
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所有的爱。
「季君墨,我要怎么还你的情义。」
顾小舟粉嫩的手臂攀上了季君墨的肩膀,这才知道被爱的人有恃无恐。
向来都是自己是被爱的那一个。
有恃无恐的一直都是自己!
第270章 白雅然还藏着的秘密
「我甘之如饴。」
季君墨一句甘之如饴,直到天明,顾小舟都是将这句话好好的放在了心间。
她睡的很沉。
季君墨醒的早一些,小心的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放平在床上,掖好了被子就下床。
不舍的摸摸顾小舟的指腹,只是现在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程响的失踪....
没有再犹豫就出了房间。
盘石迎了上来道:「念洲和意钧刚刚睡下了,等嫂子醒了再让他们过来吗?」
季君墨点头道:「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盘石就跪在了地上:「我不,这么危险的时候,我不要留在暗影阁,暗影阁还有很多人可以保护,但是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季君墨捏捏眉心,已经很久没有睡觉,在顾小舟身边睡了这一会已经算是最奢侈的一次。
「去看看白雅然怎么说吧。」
这一次季君墨还是选择让顾小舟在原地等他。
程响那里要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
能带他走的人定然是白家残留的族长,这个族长一直在暗处,依附哪个国家的势力不知道。
他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带走程响本来就是有备而来。
白雅然被关在了刑法堂,林小波正在审她。
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只是正常的面对面的聊天。
「我真的不知道族长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能找到他。我之前说了只要去肖家的实验基地,族长就会出现的。」
白雅然咬紧了牙关,不管林小波怎么问她,她都说这句话。
「我们已经去了。」
季君墨走上前淡淡的一句话让白雅然猛的抬头看向季君墨,眼眶瞬间就泛着泪花,可是季君墨不看她,看向了别的地方:「还有其他能找到他的方法吗?」
白雅然猛的低下头不再看季君墨,生怕自己一个眼神被季君墨捕捉到。
「没有....真的没有。」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种种的铁製刑具突然就哐当的掉在了地上。
「白雅然,暗影阁向来是赏罚分明,背叛暗影阁就会有你该受的皮肉之苦。」
林小波故意恐吓她。
刑法堂虽然很严厉,但是很少真的对暗影阁的人动刑。
除非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老大...求你救我。」
白雅然到这个时候还是希望季君墨能救她。
「不管什么手段,逼她说出来,打死不说就把她丢在街上去,逐出暗影阁!我只想救回程响。」
季君墨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要走的时候,白雅然吓得抓住了桌子站起来道:「老大,我说,我说!」」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告诉她,别为了那些人让自己受伤。
「白家的族长其实是W国的一个上流王爵蓝帆,今天也会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
白雅然说着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季君墨:「老大,我不是不肯说,而是如果白家族长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可能只要离开暗影阁就会被杀,我真的好害怕。」
她本来打算只是在暗影阁受点刑法也没关係。
可是季君墨说要丢了自己的时候,她怕了。
她现在甚至一刻都不敢离开暗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