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的皱眉,小包子和小虎子双双瞪着他,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晈死他的模样,反倒是凌敬轩这个当事人似乎不痛不痒,嘴角微笑的弧度稍稍扩大:“据本妃所知,未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与不鸣城夜阑城都只有一两万人马不同,左右两翼的四座城池总共驻扎着二十万兵马,当日不鸣城失陷,叶将军身负重伤,不鸣城数万士兵战死,叶校尉一介女流,不得不带着少部分士兵和百姓退到夜阑城,隔日,北蛮屠城挑衅,三天两头攻打夜阑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叶校尉带着数万将士苦苦守城,本妃和王爷到的时候,他们只剩下寥寥几千人,请问一下陈将军和夜阑城两翼的守城大将们,你们可曾派兵支援?可曾派人关心一二?”
他还没有问罪他们,他们倒是先质疑起他来了,哼,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吗?
“末将皆有军命在身,没见到调兵虎符,轻易不能擅离职守。”
陈将军不以为然,万一他们刚派兵支援,他们驻守的城池又被攻击了怎么办?丢了城池,谁能负责?他们是边关大将,只认王爷本人和调兵虎符,没有虎符私自调动军队就是违抗军令,他们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是吗?那如果夜阑城没有守住,北蛮一路打到了京城去了,而王爷也没有到,你们是不是就一直眼睁睁的看着?”
嘴角的笑容瞬间敛去,狭长深邃的丹凤眼牢牢锁定陈将军,直看得他浑身冒冷汗,陈将军被他问他哑口无言,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彙,凌敬轩也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站起来冷漠的扫过在场所有的将士之后才凝声道:“所谓边关将士,为的就是镇守边关,维护边关安宁,不鸣城丢失,北蛮以屠城挑衅,你们居然还能坐得住?本妃当真是不知道夸你们尽忠职守好,还是骂你们不知变通好了,古语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非常时刻必须采取非常手段,你们坐拥重兵,就算左右两翼四城分别分出一万兵马,也有四万兵马,这四万兵马对你们而言无关痛痒,也不影响你们守城,可对夜阑城而言却是雪中送炭,结果呢?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傻傻的看着北蛮不断攻击夜阑城,看着夜阑城逐渐摇摇欲坠,这就是你们为边关带来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