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说亮话吧。”
凌敬轩不是感官失调,那么炙热的目光,他就是想忽视都难,别说他家王爷不爽,他也不舒服,是个人都受不了别人一种用变态执拗的目光看着自己,搞得他好像很深情似的,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凌敬轩只是个普通的农夫,他会看上他?会对他如此执着?越是得不到才越想得到,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从他的目光,他没有感觉到如晟睿一样温暖的爱,唯一存在的只有占有和掠夺。
“敬轩还是跟以前一样。”
见他竟主动搭理自己了,祁连城一怔,寒冷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许多,相比之下,严晟睿凌敬轩却是不约而同的沉下脸,拉住想要说什么的严晟睿,凌敬轩的视线焦点汇聚到他的身上:“祁国主,你我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不要直呼本妃的名字,那不是给你叫的。”
只有他的亲人朋友才配叫他敬轩,其他的人,只能称呼他王妃,他也只会是大青国晟亲王唯一的王妃!
“相识一场,王妃也不给朕面子了,也罢,朕的确不止是请你们喝酒而已,如今的局势想必司空国主和晟亲王都清楚,此次过后,我们怕是再也没机会坐在一起喝酒畅聊了。”
要说一点都不恼恨他觊觎撇清的态度,那绝对是骗人的,可祁连城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收回始终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祁连城的神色总算是正经了一点,他的话无疑也是在赤裸裸的告诉在场所有人,这场仗,势必会点燃,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