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萋脸色苍白,看了一眼站在面前衝着她笑的李晨已。
君玄夜可以公然抗旨,让李公公和陛下都敢怒不敢言。
可她不能。
她只是摄政王妃,并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她若抗旨,陛下就算不直接杀了她,也有法子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可能一直都依赖君玄夜。
君玄夜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保护她。
没有他的时候,只能靠她自己。
不过是皇宫吗?她怕什么!
柳萋萋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头:「好!」
柳萋萋跟着李公公去了皇宫。
管家自然也急急忙忙地跑去找摄政王了。
一进皇宫,还没等她到勤勉堂,就有宫女拦住了她。
李公公也是见五公主有请,他自然放行了。
柳萋萋脸色难看,跟着那宫女走着。
不用想,她也知道,五公主找她,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来一定是因为昨日的事情,找她算帐。
宫女带着柳萋萋到了凛月宫。
凛月宫里有些幽暗,周围的纱帘垂着,似乎是有意遮蔽阳光一般。
柳萋萋扫了一眼这周围,倒是没看到一人。
却在此时,身旁突然挥来一隻手。
柳萋萋猛地抓住了。
她二话不说用力踹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跌在地上,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柳萋萋似乎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猛地用脚踩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疼得尖叫。
「贱人!给本公主鬆手!」
顷刻间原本漆黑的宫殿,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五公主坐在地上,双眸凶狠地瞪着柳萋萋。
柳萋萋一脸惊讶:「呀,竟然是五公主,我还以为,是刺客呢!这才下手这么狠!」
「五公主,您不疼吧!」
说话间,她伸手就要扶起五公主。
五公主满脸戾气,推开了柳萋萋:「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还说什么刺客!」
「这里是本公主的宫殿,哪有什么刺客!」
「区区一个女夫子,不仅敢揍我母后,还敢打本公主!」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本公主今日拦你,就是为了昨日的事情!」
「我今日若是不处置你,本公主就跟你姓!」
「来人,将这女人拖出去,杖打五十,生死不论!」
说罢,身后很快来了些宫人,伸手就要抓柳萋萋。
柳萋萋甩开了这些人。
她双眸凶狠地看着五公主:「五公主,我并不想得罪您,是您昨日不分青红皂白,非要处置我!」
「我才推了您!」
「原本,此事应该到此为止!」
「可谁知,你竟然跑去皇后娘娘那添油加醋!」
「皇后对我动手,我本就反抗不得!」
「更不可能有机会,去揍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若是伤了,怕是摄政王,为了救我,所为!"
「至于今日,是您躲在暗处,想要对我动手,我本能反应罢了!」
「如今您却要颠倒黑白处置我?」
「您不怕摄政王知晓,到时候您会如同皇后娘娘那般,被揍得很惨?」
想来这五公主,并不知道她是摄政王妃。
甚至皇后,都没有言明昨日的事情。
她的身份不足以解决这件事情。
但王爷的身份可以。
她就不信,眼前的小丫头,不怕威名在外的君玄夜。
五公主明显白了脸。
她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和王爷有关係。
柳萋萋见五公主的反应,也知晓,这个女人不敢对她如何了。
她笑了笑说道:「殿下!」
「既然如今都是误会,殿下若是无事,我想我也该离开了!」
说罢,柳萋萋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去。
五公主双拳收紧着,虽然气愤却无可奈何。
恰好在此时,太后来了凛月宫。
柳萋萋站在一旁低着头。
原本还觉得收拾不了柳萋萋的五公主,立刻走上了前。
她双眸噙着泪,满脸的委屈地望着太后。
在这宫中,除了母后,最宠爱她的人便是太后祖母了。
她不信,摄政王还敢对太后动手。
如今见这丫头委屈的样子,太后心疼不已:「凛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北凛月泛着泪花,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有!」
太后见北凛月这样子,更加觉得她是被欺负了。
她紧紧的抱着北凛月柔声说道:「凛月,到底怎么了?你说,祖母替你出气!」
北凛月:「是她,她打我!」
「她不仅打我,昨日母后还因为替我出气,关押她!」
「结果摄政王对母后动了手!」
「祖母!」
「没事的,我不疼!」
「您不用为了我,得罪摄政王的!」
「就让她离开吧。」
太后见北凛月越说越可怜,心猛地揪在了一起。
她双眸阴鸷的瞪着柳萋萋:「就算摄政王护着这个女人!」
「她欺负了哀家的心肝!」
「今日她别想舒舒服服的离开!」
说话间,她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柳萋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