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被推开的时候愣了愣,可想起自己现在这张脸,萋萋会推开他也是正常。
只是今日,他来找她,是想和她说清楚,他是谁!
他实在受不了,这丫头和那些士兵纠缠不清。
君玄夜:「柳七,我今日找你是有事和你说!」
柳萋萋冷着脸:「我觉得,我们两人应该没什么事情好讲的!」
「我想休息了,还请玄夜公子离开!」
「顺带把门关上!」
君玄夜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他似乎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的不客气。
他的确转身去将房门给带上了。
只是并没有离开,反而在关上门后回来了。
柳萋萋冰着脸,满脸不悦:「玄夜公子,你什么意思?」
君玄夜坐在了柳萋萋的面前:「我知道,你和玄夜的确没什么事情好讲!」
「但,萋萋,你和君玄夜一定有事情可讲!」
柳萋萋勾唇冷笑了一声,「所以,王爷?和我说这些想干什么?」
君玄夜倒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点都不意外,就好像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一样。
他注视着柳萋萋许久,「所以,萋萋你早就知道?」
柳萋萋沉着脸说道:「那日,你喝醉抱着我说的,我怎么可能不知晓?」
君玄夜看了一眼柳萋萋。
难怪,那日后这丫头对他的态度就大变样。
柳萋萋:「既然你也已经说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要休息了!」
君玄夜知道这丫头如今这样子明显就是生那日的气。
她是觉得他和柳南衣有染。
今日既然已经来了。
他得将这件事情说清楚。
省得这丫头一直不高兴,也省得,她去找军师。
君玄夜:「萋萋,我知道,你那日不高兴,是误会了我和柳南衣有关係!」
「但你信我,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柳萋萋笑了笑,双眸蓄满了泪水,委屈地说道:「信你?」
「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那为什么,那日我在找你的时候,却听到了柳南衣军营里的动静,而且此事不少士兵都知晓!」
「我进门前我也想相信您,可她的身上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床上也有!」「你让我如何信?」
「这军营之中,还有谁敢这么做?」
这件事情从那日来到南疆军军营之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
儘管次次告诉着自己,如今到了这里,最重要的是将宁儿救出来。
可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君玄夜,也总会想起那日的事情。
君玄夜倒没想到,这丫头误会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萋萋离开后,由于忙着处理军中事务,好早早地潜伏进南疆军军营。
所以当时都没有去查柳南衣到底做了什么。
如今听这丫头的意思。
她是觉得他和柳南衣做了那种事情。
这怎么可能呢?
君玄夜往前了几步,大手抓过了柳萋萋的手臂。
柳萋萋双目噙着泪,气呼呼的看着君玄夜。在他要碰到她的时候,她立刻推开了他:「君玄夜,你这个碰过柳南衣的人,不要来碰我!」
君玄夜见这丫头气得不轻。
她这个样子,如今根本就不想给他机会解释。
他只能搂过柳萋萋,将她抱在了怀里。
可女人却在不停的挣扎着,甚至还咬了他一口。
他明明感觉到了疼痛,却一声不吭,只是皱起了眉头。
柳萋萋也看到了肩膀上的牙印很快出了血,男人却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她抬眸看向了君玄夜。
君玄夜柔声说道:「萋萋,你现在可有心情,听我解释?」
柳萋萋没说话。
君玄夜见此情况,继续说道:「萋萋!那日你去找我的时候,我刚好离开了军营!」
「独玉说,南疆军蠢蠢欲动,所以我去前线看了看!」
「这件事情独玉知晓,只是之后,我让独玉去做别的,所以他并未跟随!」
「至于军营里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回来后,我就着急找你,我自然也就一个人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你这丫头会误会我!」
「当时,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连回答都有些茫然的!」
「只能看着你哭着跑了出去,想要寻回你的时候,你已经跑去了南疆军军营附近了!」
「思来想去,我只能等处理好了军营里的事情,在潜伏进南疆军军营!」
「这就是我从那日到现在做的事情!」
「至于你说的,柳南衣的营帐里,有那种暧昧的声音,和我无关!」
「她身上的痕迹和床上的痕迹!」
「此事,怕是柳南衣和军中的人所做!」
「但要证明这一切,还要等回了军营才行!」
「萋萋,你能信我吗?」
柳萋萋身上的戾气的确在君玄夜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收敛了起来。
她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目闪烁了几分。
所以,是她误会了吗?
君玄夜自然察觉到了柳萋萋身上的气息平静了些许。
他唇角弯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