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如今怀了孕。
这么多人,万一磕着碰着,岂不是要出大事。
他有些慌了,加快了速度而去。
而另一边,君玄夜好不容易挣脱开了这些官员们的包围,好不容易在这一旁喝着茶水,喘着气。
还没平静多久,就听到了几个婢女在嚼舌根:「听说,那第一伶人来了!」
「还衝着那些贵女们招手呢!」
「是啊,原本还很矜持,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的贵女们,一个个都把持不住了,纷纷要去看那第一伶人!」
「也不知道第一伶人到底有多帅,竟然将这么多贵女迷得团团转!」
「我倒是觉得,贵女们这般激动,想来也不完全是为了伶人的美貌而去,保不齐是因为伶人的才艺!」
「是啊!」
「你看,如今这坐着贵女们的水榭和花园都没人了,想来都去看了吧!」
「那摄政王妃,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看了?」
「摄政王妃也喜欢看戏吗?」
「这倒是没想到!」「是!」
几个婢女所说的话,倒是刚刚好一五一十地进了君玄夜的耳朵里。
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点。
柳萋萋去看第一伶人了!
而且保不齐是为了第一伶人的美貌!
一时间,君玄夜双手不断地收紧着,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化成了齑粉,周身寒气森然。
原本还在嚼舌根的婢女们,似乎这才察觉到摄政王就在附近,一个个都闭上了嘴,不敢多说一句话。
君玄夜周身寒气森然,深邃的眸子,看向了不远处本该坐满了贵女的凉亭和花园。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那丫头,该不会真的去看什么第一伶人了吧?
他怎么不知道,这丫头有这个兴趣?
而且,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挺了个大肚子,还要和这些人一起去看第一伶人,她就不怕摔倒吗?
君玄夜也是越想越气,根本就坐不住了。
他起身就往那一侧走去。
独玉见他们家王爷这生气的样子,也担心王爷会控制不住对王妃发火。
王妃如今的情况,王爷又不是不知道。
这一路上,独玉好说歹说,让王爷克制情绪。
君玄夜也知道这个意思。
他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倒是隐忍着怒气,如今在到了那一群女人的身后时。
他也看到了柳萋萋的身影。
他黑着脸正欲往前走,可又担心让这丫头不高兴,只能对着笑脸走上去。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走几步,这些女人们刚刚走上桥,这桥突然间塌了,所有人都往掉进了浅水之中。
进了水里的女人们,一个个狼狈不堪,头上都有些许水草。
君玄夜明显在看到了这一幕后,急了。
他快步往前走去,一把拉过了柳萋萋。
可等看到了眼前女人的脸时,君玄夜双眸倏地冷了下来,猛地推开了她:「怎么是你?」
柳南衣也没想到,王爷会来。
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却听到了王爷这一句话,甚至还被王爷推进了水里。
她满脸委屈地看着君玄夜:「王爷就是我啊!」
君玄夜沉着脸说道:「你穿着萋萋的衣服,那她人呢?」
「你将她如何了?」
说话间,他大手掐住了柳南衣的脖子,眼底里满是戾气。
柳南衣面色通红,不停地挣扎着,她几乎是费劲力气才说了一句话:「王爷,我和柳萋萋的衣服弄湿了,是她换走了我的衣服,我并没有对她如何,还请王爷您放过我!」
君玄夜听到这一句话后,鬆了一口气,鬆开了她。
如今知道了萋萋只是和柳南衣换了衣服,没出事,他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的担心了。
只是这丫头现在去哪了?
他沉着脸看向了独玉:「找一下那丫头!」
独玉点头。
正蹲在石头后面的柳萋萋和宁儿看着不远处的在水里扑腾的女人们,笑的开心。
宁儿说道:「嫂嫂您该不会早就知道,这桥有问题,所以没去吧!」
柳萋萋点点头。
若是当时她和这些人一同上了桥面。如今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不过幸好,这柳南衣替她受过了。
宁儿:「嫂嫂您可真厉害,提前知晓了!」
柳萋萋摸了摸头:「宁儿啊,以后你也要警惕一些!不要太相信人,知道吗?」
宁儿点点头,也知道柳萋萋的意思。
如今好戏也已经看完了,两人也准备去别的地方走走。
只是等他们准备动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双黑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柳萋萋抬头看了过去。
在看到了君玄夜时,她衝着他浅浅地笑着:「王爷!」
君玄夜看着女人穿着柳南衣的衣服,不太合身,而且让肚子更加明显了。
他眉头拧紧了几分:「你没事吧?」
柳萋萋点头:「当然!」
君玄夜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了柳萋萋,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柳萋萋也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间这么做。
她红着脸,不停的晃着腿说道:「王爷!放开我!」
「我自己能走!」
君玄夜沉着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