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无奈地笑了下,要不抽根烟,这事儿他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有尼.古.丁缓衝,埋在心里无法说的事终于顺利说出口,把和方陈玄的事从头说到尾,他发现韩玉汐的眼神变了。
「……」他抽了口烟,「这就磕上了?」
韩玉汐:「不是我想磕,是这故事曲折太精彩,忍不住啊。」
「给你说不是让你磕CP的,是想问问你故事主角该怎么处理。」
「那就要问问那位刚分手的心里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沈砚知轻吐烟雾,今早醒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别找那么多藉口,和方陈玄好好相处再往恋人关係发展,这是他能想到最妥善的办法。
方陈玄喜欢他,他对他也不是真没感觉。
双方都有意,处一处也无可厚非。
唯一过不去的坎就是……沈砚知抓了抓头髮,年轻差带来的不稳定性。
韩玉汐看他一脸菜色,也不像无头苍蝇没个想法,眼睛一转:「喜欢就试试,趁年轻有机会。不然七老八十,想试还试不上呢。」
「谈不上试,是觉得那样太不负责了。」
「哎呦,我的知哥,这世界上多得是睡一觉拍拍屁股走人的,你啊。」韩玉汐狂笑。
笑得沈砚知只能抽烟掩盖自己的情绪。
韩玉汐偏不放过他,直言:「心里对扬言要负责那小子动了心吧。」
这一语像利箭扎中了沈砚知的膝盖,疼得难受又不自在。
无从反驳,也无话可说。
好半晌,在韩玉汐戏谑的眼神里,他艰难找补:「我说这是个故事。」
「对对对,是个故事,我在为你故事里的主角提供最优解决办法,顺便揣测下他难猜的心思。」韩玉汐笑着说。
沈砚知灭了烟蒂丢进垃圾桶,抱起那束似更灿烂的玫瑰花:「谢了。」
得约方陈玄出来当面谈,像这种感情上的事,面对面说更好。
眼看着他要走,韩玉汐喊了声:「等下,我还有事要说呢。」
「什么?」沈砚知回头。
韩玉汐把带过来的小盒子递到他面前。
沈砚知挑眉:「不是送过升职礼物了吗?这么客气,还准备两份啊。」
「这是今早时言初退房的时候交来前台的,说是他那间房找到的东西,不知道是哪一位客人落下的。」
「失物招领里有对上的吗?」沈砚知接过盒子,「按理说我办完交接手续,这该给你们新来的经理。」
他发现韩玉汐的表情变得很诡异,一种暗搓搓想磕糖的期待。
这东西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礼物吧?
他开盒子的手又鬆开了,转而递迴去:「交给新经理吧。」
「哎哎,知哥,这东西只有你好处理。」韩玉汐赶紧说。
「为什么?」他问。
「你打开看看啊。」韩玉汐服了他的警惕,「真是酒店客人落下的,不是我和时哥的恶作剧。」
犯不着怀疑人到这地步。
沈砚知开盖看见里面的东西微怔。
「你看吧,我就说只有你好处理。」韩玉汐倒豆子似的,「这是那天小帅哥要找的印章,我看了底部,刻有他的姓。」
这时候沈砚知已经把印章从盒子拿出来,迎着阳光看她说的那地方。
左边靠下的角落确实有一个瘦金体字的方,跟今早他家厨房里那张便利贴上的方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这印章前三个字似乎不对。
他看眼憋笑的韩玉汐:「你印过了?」
「别污衊人啊,是我对你名字太熟悉,一眼就看出那上面的字。」韩玉汐的八卦之色又露了出来,「是他吧?」
印章上如那天方陈玄来找时候说的一个男生小像,年轻面容的五官写满熟悉,跟在照镜子似的。
沈砚知把印章放回盒子里:「时言初交给你的?」
韩玉汐果断卖好友:「是啊,他给的时候没这盒子,盒子是我给的。」
笑话,保洁人员打扫那么久没找到的东西,时言初住一晚就找到,是不是太巧合了?
他没往方陈玄身上想,那小子心思多是多,却很听话。
问题就出在他身边这几个人身上了。
被他眼神一扫,韩玉汐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干嘛那么看我?」
「没什么,你觉得我和方陈玄很合适?」他问。
妈妈,我偷偷磕的CP要在一起了。
韩玉汐压住激动的心,矜持点点头:「何止是合适啊,小狼狗配你,天造地设。」
「说得好,回头给你发红包。」沈砚知把盒子装进口袋里,「我会把东西物归原主,没别的事了吧?」
韩玉汐摇头,也不耽误他去总部报导。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沈在野打来电话,问要不要安排助理接,他给拒了。
还没在总部做出点成绩就大胆要老总级别的工作待遇这不是落人口舌吗?
他不往别人手里送把柄,开车去总部的路上,点开方陈玄的聊天窗口,静默半晌,先把给人备註改回名字。
两个红绿灯后,他拍了张印章的图发过去。
-沈砚知:晚上有空吗?见一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了。
是男人就要负责。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