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让秘书回去处理点事情,现在他手机也没电了,保镖又不在身边……
看着越发阴暗的天色,临洛凡有点害怕。
可主人家已经把他送出来了,他这样跑回去也要淋雨,还不如顶着雨去开车。
「宝宝?」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临洛凡抬起头去看。
萧天稠正撑着黑伞,大步走过来,将他揽入了怀中。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没带伞?也没叫保镖,还不给我打电话?」
萧天愁看了一眼青年,临洛凡身上已经带上了一些雨水,可能是透过屋檐不小心倾泻进来的。
临洛凡轻咳一声,「你怎么来了?」
「秘书说你在这里,我看天色这么晚了又下雨,不放心你我就过来,而且……你怎么连保镖都没有带?」
萧天稠抱紧了他,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披在了青年的身上。
「我们先回去吧,别着凉了。」
萧天稠牵着他的手,雨伞小心翼翼的倾斜到青年这一边,不让风雨刮到临洛凡。
「我的手机没电了,本来以为出来一趟也没有什么,哪知道突然下起了雨。」
临洛凡也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也就没叫保镖,还好萧天稠来了,否则他还真有点发怵。
想到这里,他牵紧了男人的手。
「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是需要注意一点,外面盯着你的人不在少数,要是你出点意外,我和茵茵怎么办?」
萧天稠抿了抿薄唇,打开车门,让青年先进去,随后他才坐进里面。
司机开着车,车内是舒缓的音乐。
临洛凡靠在了萧天愁的肩膀上,阖目养神,「我今天真是有些累。」
闻言,萧天稠小声安慰着人,搂紧了临洛凡去亲亲他的红唇,「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告诉我,我帮你。」
他揉了揉青年的手,眼神中带着几丝柔和的爱意,「就算不工作也没有什么,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可不能不工作,临氏集团可是我家好几辈人打下来的天下,可不能够毁在我的手上,我爸妈可不喜欢不上进的人。」
临洛凡微微嘆了一口气,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如此,一定要力争上游。
闻言,萧天愁有些心疼的揉了揉自家青年的脸颊,「宝宝真辛苦,回去我给你按摩一下。」
男人的眼神柔和。
而此刻,外面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
沈清辞看着林溪憔悴的脸色,有些担心地开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林溪犹豫地摇了摇头,「算了,无非就是夏越又闹出了一点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反倒是年年,如果真没了夏越这个父亲的话,肯定会对他造成影响。」
毕竟这么几个月下来,年年已经非常的信任夏越,只是因为他的因素,不太好表现的和夏越很亲近。
「夏越对你做了什么?」沈清辞皱起眉头。
「他好像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允许我和外面获得的人再来往。」林溪开口。
沈清辞生气道:「他怎么能够这样?!」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他气恼夏越的这种行为之时,夏越正一步步走来。
「你怎么出来见朋友不告诉我一声?秘书想找你都找不到。」
话落,夏越才注意到林溪对面的是沈清辞,他的脸色「刷」地一下难看起来。
「你怎么又来见林溪?!」
听到这话,沈清辞当场脸色难看,「我和他是朋友,偶尔见几次面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意见?!」
「溪溪你跟我回去,年年想你了。」夏越的目光转而看向林溪,并没有理会沈清辞。
他强硬地拉住了林溪的手,想要将他带走。
就是因为知道林溪当初喜欢过沈清辞,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两个人之间再有什么交集。
「夏越,你够了!」林溪一把甩开他的手,「我想见什么人,想和谁来往,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别一整天的只会拿年年来威胁我!」而且这一个时间年年还在上课呢,夏越是把他当傻子耍吗?
沈清辞看着夏越还想去拉林溪,连忙将人护到了自己的身后,「夏越,你真是没完没了,我和林溪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
话落,他带着林溪想要离开,别再跟夏越这个疯子来往。
可夏越却拉住了林溪的手,目光死死地盯在林溪的身上,「你要为了这一个人抛下我?」
沈清辞冷笑一声,直接掰开了夏越的手,丝毫不顾及男人阴鸷的目光。
「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么威胁林溪,私底下可想而知,要我说当初林溪就不应该感念夏夫人的恩情,和你结婚救夏氏集团于水火之中!」
他这句话就是杀人诛心,踩着夏越的七寸打。
「林溪——」夏越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林溪身上,「你要跟着他走吗?」
林溪没好气道:「你觉得呢?我想见朋友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阻碍我?难道就因为那一张结婚证让你自以为能够有掌控我的权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挑个时间领离婚证吧,或者你不愿意,那我们就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