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子,苏大人这是为国做贡献。」方才的绯衣官说。
「正是,正是。」有人符合。
又化险为夷了?工部尚书抹了一把汗水,这苏义孝走的什么狗屎运,回回都能平安无事。
「启禀皇上,」苏希锦突然道,「臣女一直有个疑惑。」
「你且说。」周武煦头也不回。
「木薯是有毒,但它的毒性并不能将牛毒死。更不用说人吃了牛肉,因此丧命。」
众人手里动作一顿,她这话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木薯乃国之利器,兴国之物,若真有人设计陷害……此人居心叵测啊。」
韩国栋痛心疾首。
「请皇上明察。」工部尚书吴大人趁此机会,反将一军。
周武煦果然动怒,大发雷霆,「查,给我狠狠地查。大理寺卿何在?此案交由你衙彻查。」
「臣遵旨。」
「李将军何在?即日起,木薯交由你看管,不可出错。」
「臣遵旨。」
苏义孝也获得了表扬,若木薯产量属实,他计大功,可加官进爵。
城南开了一家鬼屋,有两层,一层是鬼屋,另一层据说是推理内游戏。
去过的人都说刺激,好玩,且会上瘾。
苏希锦约了邱笙笙和韩韫玉参加。谁知五皇子得到消息,硬是要跟来。
且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个小萝卜头。
「带着他怎么玩儿?」苏希锦看着齐大腿高的六皇子,愁坏了头。
小孩子胆子小,不经吓,否则回家做噩梦。也有说孩子魂不稳容易丢魂。
「大胆,敢瞧不起本宫。」六皇子抓着哥哥,鼓着一张脸,狐假虎威。
「五哥带我去。」
但五皇子并不买帐,「把他放外面,让丫鬟侍卫看着,我们进去。」
苏希锦挑眉,幸灾乐祸。
韩韫玉见状,嘴唇微勾,眉目带笑,无奈又纵容。
六皇子没想到哥哥不带自己去,嘴巴一瘪就要哭。
「再哭下次不带你出来了,」五皇子一句话便将他堵住。
小糰子眼眶微红,甩开他的手,抓住韩韫玉。
韩韫玉弯腰将他抱起,安抚的摸了摸脑袋。
「一会儿带你去见一位哥哥,他那里什么都有。」
「有冰糖葫芦吗?」
「有。」
几人将六皇子交给林舒正,在进去买票时,在门口遇见二皇子和三皇子。
两人身边分别站着各自的未婚妻,以及谢婉和二公主。
见到谢婉那一刻,苏希锦大吃一惊。
许多天不见,谢婉瘦脱了相,面色苍白,形销骨立,病怏怏的,了无生气。
与以往的丰腴美人大相径庭。
她想起坊间传闻,谢婉因二皇子娶妻,不吃不喝,相思成灾,连绵病榻数日。
看来传言并空穴来风,只不过他们传错了相思对象。谢婉思恋的是三皇子,并非二皇子。
「二哥,三哥,不如一起?」五皇子主动邀请。
三皇子目光在几人身上一扫而光,答应了。
林舒正不愧是商业奇才,很会做生意。进入鬼屋要买票,还能买红绳,买了红绳的玩家可以不被鬼分开。
「哼,装神弄鬼。」二公主嘲笑。
她手里依旧抱着那隻波斯猫,眼神散发着诡异光芒。
「胆小者勿入,胆小者勿入,出事儿概不负责。」
卖票员拿着一迭纸,在空中挥舞,「几位要买票吗?先签生死状,否则被吓坏了,我们负不了责。」
「狗奴才,本宫的命岂是你能左右的?」
二皇子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苏希锦给那人打了个眼色,「他们都是贵人,自小习武之人,艺高胆大,你不必担心。」
如此,几人都没签,就被人引到了一处黑屋。
屋内灯光昏暗,环境静谧,散发着各色各样的光。
灯光游离,鬼气森森。
苏希锦的心一下子便吊了起来,自觉抓住邱笙笙的手,她是典型的又怂又爱玩,还爱面子。
平时鬼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关键实战立马怂。
手被人悄无声息抓住,韩韫玉微微一愣,借着昏暗幽深的灯光,他看了到了手的主人紧抿的唇。
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柔和,顾盼生辉。
偏苏希锦没发现牵错了人,还拍了拍胸脯,对邱笙笙说,「别怕,我保护你。」
韩韫玉心化成一汪春水,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隐隐有燎原之势。
这时不知哪个方向吹来一阵风,原本就不多的灯笼灭了一半。三步之外人畜不分。
白色和绿色的灯笼忽然游离起来,屋内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所有人屏住呼吸。
突然,「啊,」谢婉尖叫,「有,有东西摸我脚。」
「表妹别怕,」二皇子说,接着是衣服窸窣的声音。
苏希锦紧紧抓住邱笙笙的手,黑暗中,一隻手从她脚踝上抚过,寒毛直竖。
「往前走,我听说这个鬼屋总的有七关。」她僵着声音说。
得她提示,几人往前,第一关是一个空旷的房子,房子四面都是女人的哭泣声。仔细一听说是自己死得冤。
「现在怎么走?」二皇子问。
苏希锦说:「找门。」
自然是男子去,女人留下来。
二皇子离开谢婉,与五皇子一处在墙壁四周寻找门。
也不知摸到了什么机关,房门开启,一隻提着绿色灯笼的女鬼从门口飘进来。长发披身,白衣拖地。
「啊,」郑曲儿叫了一声,「她没有脚,她是飘进来的。」
「我的脚去哪里了?我的脚去哪里了?」女鬼提着灯笼在房间诡异的漂着。
听见郑曲儿的声音,便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而来。
「不要说话,」邱笙笙道,「她是根据声音定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