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愉心虽然是alpha,但脸上的长相清冷,即便是alpha看了也挪不开眼睛,可魏士奇现在心里根本泛不起一点儿涟漪来,他只觉得后背上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神他妈的胜负欲,魏士奇现在就是后悔,别多那句嘴还能少喝点儿,现在好了成了喝一整瓶了。
反正总是逃不过了,他实在是不懂这个女人的脑迴路,魏士奇想着自己喝还能少受点儿折磨,当即赶紧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那你快点儿,都挺忙的,别耽误大家时间。」莫愉心皱了皱眉。
魏士奇看莫愉心皱眉,吓得赶忙往嘴里灌酒,灌到一半的时候是真灌不下去了,撒了不少,把酒瓶子拿在手里缓气儿。
莫愉心直接夺过酒瓶,一手死死的卡着魏士奇的脖颈让他把脸往上扬,另一隻手对着魏士奇的嘴就倒了下去,也不管他能不能咽下去,直到酒瓶见底。
魏士奇一手动弹不得,一手捂着自己脖子咳嗽不止。
莫愉心冷笑一声:「让别人喝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怎么到自己这儿成这幅熊样了?」
莫愉心两手抓着魏士奇的左手使力向上一拖,把他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便不再去管烂醉如泥的魏士奇,转而朝其他的富二代看去,富二代们都吓得往后躲,莫愉心指了指王海波。
王海波吓得腿都软了,弯着腰讨好着说:「姐,您还有别的吩咐?兄弟们立马去办。」
莫愉心点了点头,「你去叫服务员过来结帐。」
「好嘞姐,我立马去。」王海波怕惹莫愉心生气,跑着去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莫愉心衝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小姐,麻烦你帮着算算这里的费用,对了,沙发和地板也都被弄湿了,你把清洁的费用也都算到里面,我们这么讲道理的人都会一次性结清的。」
服务员也都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但是上赶着要赔钱的,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她从平板上查阅了这个包间的消费,然后又去看沙发和地板,把所有的费用都算了进去,有些怕莫愉心不会给这么多,忐忑的说:「这位小姐,酒水和包厢的费用一共是两万七,但是再加上沙发和地板的话那就是三万五了,我们这儿的沙发是新换的,因此清洁起来也比较麻烦,您看?」
莫愉心点了点头,有些遗憾的开口说:「这么便宜啊?那行吧,你赶紧刷卡付钱吧。」
王海波看了看周围,见其余几个富二代都在看他,指了指自己,「姐,您跟我说话呢?」
「废话,除了你还能是谁,包间是你们要的,玩儿是你们玩儿的,酒也是你们喝的,难道还得我掏钱?」莫愉心说着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您看我,怎么可能让姐姐您掏钱呢,我立马刷卡。」王海波说着掏出卡来刷了钱。
服务员看了看包间里诡异的氛围,收钱之后立马跑路了。
莫愉心大度的看了看这些人,「走吧走吧,对了,把他带上去洗洗胃,早就和你们年轻人说了,喝酒要适量,喝酒要适量,看看,不听我的喝成这样了,快去洗胃吧。」
王海波和几个富二代点头附和着,「是,是,确实喝多了不好。」
「对,姐说得对,喝酒还是得适量。」
「那姐姐,我们就先走了,真的,今天真是谢谢您教诲了。」
莫愉心一脸大度的摆了摆手,让这些人赶紧滚。
王海波他们脸快笑僵了,心里却是都快哭出声了,你什么时候说了喝酒适量了?魏士奇这不就是你给灌成这样的吗?
不过他们也不敢多说,惹不起,只能跑了,估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几个都很难再直视「和善」「讲道理」这两个词了。
莫愉心打发走了魏士奇那一帮蠢货,这才想起来女主还醉着呢,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四分之一瓶红酒,顶多就是一杯半,这会儿估计是真的喝多了,迷迷瞪瞪的半睁着眼,靠着刘思月休息呢。
莫愉心衝着刘思月笑了笑,本来刘思月还对她犯过花痴呢,看过莫愉心一番操作之后,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生怕自己胳膊、腿儿也保不住呢。
「谢谢你照顾语冰,你是她同事吗?」莫愉心这回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和善。
「昂,对,我叫刘思月,是语冰的同事,你和语冰认识?」刘思月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个女人和苏语冰的关係,如果关係好的话,自己刚刚夸这个女人好看,语冰怎么会说自己瞎呢?
「是呀,我算是语冰孩子的另一个妈妈。」莫愉心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恰当,总不能说我就是那个抛妻弃女的渣A吧?这锅她可不想背。
苏语冰有孩子刘思月是知道的,原来孩子的妈咪是眼前这个女人啊,怪不得刚刚语冰说自己瞎呢,肯定是看这个女人和别人说笑吃醋了!
刘思月这一下子就全理明白了,人家两个是一对儿。
「奥奥,原来你是语冰女朋友啊,我晚点还要卖酒,你能送她回去吗?」刘思月想着人家既然都是一对儿了,自然也用不着她去送苏语冰回学校。
应该在女朋友前面再加个「前」字就更恰当了,不过她当然没说,「好,那你先忙,我先带语冰回去了。」
「好嘞,再见。」刘思月笑了笑说。
「再见。」
等刘思月走了,包间里只剩下了苏语冰和莫愉心,莫愉心让苏语冰靠在她怀里,带着人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