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时初冲她弯唇一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宁如脑中轰地一声,凌时初怎么没遇上大小姐?
她在系统中紧急询问,系统听完后只淡定地答,主角要做什么,甚至他们自行改变剧情都没关係。
宁如:「那他都没遇上大小姐,我这怎么跟他灌输断绝情爱的理念?」
【不影响。】
宁如明白了,主角们可以任意违背剧情,但工具人必须要完成特定的剧情。
比如,到斩杀当日,就算凌时初不杀宁如,宁如也得赶上去等着被杀。
宁如:……工具人,没人权。
凌时初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宁如身前,见她沉默不语,问:「小如,怎么了?」
宁如琢磨了一会,板起了脸,「小朱,你有心仪之人吗?」
问完她也一阵尴尬,这问题毫无铺垫,是直接干巴巴的切入,可她也没有办法,大小姐这剧情直接被诡异地漏过了啊!
果然两人的气氛变得异样起来,凌时初安静地沉默一会,看向她的双目,视线些微凌厉,「我不明白小如的意思,若是有的话,那小如希望我怎么做。」
凌时初领会能力实在过人。
既然都给了台阶,宁如轻咳两声,照本宣科,开始「恐吓」凌时初:「情爱于我们修仙之人,百害而无一用处。你潜心修炼,必成大器,七情六慾只会阻碍你的步伐。」
她刚说完这句话,系统就响起完成任务的提示。
果然主角听不听得进去不重要,宁如只要完成既定任务就好了。
凌时初沉默半晌,看向她,缓缓开口:「小如是让我断绝情爱,是吗?」
宁如点点头。
凌时初听到回答,双眸泛起雾气,嘴角扯出无奈的角度,轻声问:「那小如教教我,该怎么做?」
宁如:「……」
被问倒了。
她哪知道啊!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剧情上根本没有!
凌时初垂下眼,语意嘲讽,「是不是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呢。」
宁如郑重点点头,清了清嗓,只能走三令五申,每日做思想工作的警示路线。
「对,就是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所以碰都不要碰,一旦坠入爱河,就如同坠入地狱。在清心宗,你不允许有任何牵扯。」
当然,她说是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走剧情罢了。
毕竟,男主在原着里对白月光的箭头也粗得很。
凌时初轻声答道:「是,谨听教诲。」
宁如察觉到他的低落,感觉不对,「你……不会已经有心仪之人了吧?」
在宁如穿书后,系统给她浏览过原着内容,但仅仅是她活着的情节。
她对自己「死后」的情节不甚明晰,只知道男主有个白月光,但并不知道是后宫中的哪一位。
凌时初安静地看着宁如,目光中有宁如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宁如:「嗯?」
为什么目光如此深沉?
少年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小如多虑了,是这问题一下超出了我的认知,有点难以回答。」
「如此,起来吧。」
宁如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神树,「对了,晨露你可收集完毕?」
「还未完成。」
「去吧。」
宁如起身,神色出现一丝慌乱,语气急促,「完成任务再回去。」
「小如……要先走了么?」
凌时初露出难以抑制的失望之色,他在宁如面前,表情一直很明显。
相遇便喜,离别便哀。
宁如将这反应理解为男主雏鸟行为之离别综合症。
宁如整了整自己腰间的衣裳,「我有事先行离开。」
「……是。」
宁如急匆匆转身离去,凌时初则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垂眸喃喃道:「……可惜时初早已入了深渊。」
宁如保持着清冷的师尊姿态走了几步,直到彻底消失在凌时初的可观望范围内,她忙躲入树后,连忙看向腰间的织袋。
宴止川这段时间,是拼了命的,跟永动机似的在袋中扭动。
直到感觉织袋快撑不住了,宁如才斩钉截铁地结束与凌时初的对话。
她拿起织袋,也就在此时,黑蛇竟真的成功在织袋上凿出了个洞,一条小蛇落了出来,变回了人形。
「我的天啊!你是使了多少的劲啊,这可是用天蚕丝製成的织袋啊。」
宁如拎起织袋,绝望地看着织带上的大洞。
宴止川用手背抹去唇角的鲜血,一脸傲气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语气嘲讽道:「呵,你为什么会觉得用那种东西可以关住我?」
是的,是她疏忽了。
她忘了贴在宴止川这人身上雷打不动的标籤,倔强,坚持。
可以拍一部《蛇申克的》。
宁如捂脸:「确实是没想到。」
「所以,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宴止川向她走近一步,俊眉一皱,满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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