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真正暴露你们的是身上的气味,那是南鲈寺特供的檀香味儿,这是撒不了谎的。”
同顺怒道:“那你还抽我们?”
空相道:“我在南鲈寺的时候,也没少被抽啊?现在能抽回来,当然要抽了。”
“你!你就不怕有一天……”广利阴沉道。
空相笑了:“或许有吧,不过这几天我想通了很多事儿。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方正住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