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程泽直接拒绝,“乔村长,不必了,还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吧”。
一路上和花半夏共乘一车,有说有笑,程泽早已经把这个丫头留在了心里。现在,不管是出自公事公办还是私事护短,程泽是站在花半夏这一边站定了。
乔广伸出的手因为程泽的话僵在空中,面上有些挂不住,但不得不继续迎合程泽,“程大人,您误会了,俺们这是在教训族里不合群的人,是他们有错在先”。
乔广似乎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理直气壮的说,“这乔大半月不回村,俺们还以为他住在城里不回来了,所以才断了他们的水,救救俺们村里的庄稼”。
“救庄稼?这河里没水了?”程泽有些不明白。
乔广唯唯诺诺的点点头,眼睛不敢看程泽,“是,是啊,河里水不多了,水车引不上来水了”。
“村长,刚才我和程捕头去过河边,河里明明还有水,只是水流不足水车引不上来水而已,你们要救庄稼完全可以去挑水,为何要放掉我大伯田里的水!”
花半夏厉声质问乔广,真是给他们养成这般好吃懒做的性子了,说好的古人勤恳简朴呢,怎么花半夏来到这儿完全没见着?
“住嘴,俺和程大人在说话,还轮不到你来插嘴!”乔广一直看这个花半夏不顺眼,怎么哪儿都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