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钱,您不必心疼,往后咱们会赚的更多的”,乔大这不刚从工队那边回来,说是按照他们图纸,工队开价一百二十两包工包料。
乔大现在还是几个月前的思想,这一百二十两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给出去,想想就心疼,这不,郁闷的回了家,把事情跟花半夏说了。
花半夏也觉得这个价格有点高了,在乔里村这样穷困潦倒的村庄,村民们自己建个房子也才十几二十两。
但花半夏建的比村里任何一家都要大,而且设计的很精緻,有很多是可以一室多用的,但一百二十两的确贵了点。
“咱这就是做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咋个要花恁多银子啊”,乔大郁闷。
其实乔大有这种思想很正常,他这辈子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状态,哪里想过有一天会有机会享受吃穿之外的东西,根本不敢想嘛!
“大伯,大哥三哥是您的孩子,大伯娘是跟了你二十年的妻子,你这辈子都没有给过他们好一点的东西,您不愧疚吗?”花半夏改换说法,虽然她知道这么说可能会伤了乔大的自尊,但这也是最能衝击乔大的。
听到花半夏这么一说,他楞了,自己这辈子没享受过,他爹,他娘也没有享受过啥,他们一直都这样撑下来了,所以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改变,要去给妻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