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好几隻,让乔乐他们在后边捡的都累。
野兔野鸡都有了,估计今晚可以加好多菜,为了配合,花半夏在山上还采了许多可以去腥的草料,回去合着一起炖。
除了榴槤,花半夏还真没有什么发现,也许是因为已经十月了,也许是因为他们走的范围太小,这山可非常大,非常深,深处进不去,可惜了。
因为乔乐很抗拒榴槤的味道,所以大伙儿把所有的野鸡野兔让他背着,满满一背篓,手上还提着,那些不小心被花半夏打出血的一直在流血,染红了乔乐的背篓。
其他几人则是背着榴槤,因为太重,他们根本不敢背满,这一趟也算是收穫满满了。
“半夏,你咋开一个硬壳子呃,榴槤啊”,乔乐不解,明知道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花半夏还故意开一个榴槤。
“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不怕招来山里的野猪老虎啊,开一个把味道稍微盖住,咱也安全些”,花半夏睁眼说瞎话,要真有老虎野猪,血腥味对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哪里能随便盖住。
只是花半夏想让乔乐多习惯习惯这个味道,毕竟他们在山上发现的不只是一颗榴槤树,而且她还要靠这些榴槤再赚一笔,那时候乔乐总不能一直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