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花半夏这边已经说服乔大,按照她的说法,准备种植今年第一茬庄稼了。
过完年的时候,乔大一家可谓是每天都呆在地里,不是弄个池塘的引水、排水渠,就是翻地埋雪。
趁着地里还没水的时候,花半夏找来龚匠,让他们以打地基的方式,把池塘靠近河边的这一面,全部用青砖打得实实的。
乔里村的人对乔大一家的做法都看在眼里,可就是弄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偶尔有几个对乔大没多大偏见的过来问,乔大就如实说是种水花,还被他们笑了。
可现在,乔大一家早早就把水灌进田里,带着犁头去翻地,看样子是准备种田了。
这个举动更让村里人看不懂了,这乔大在村里呆了大半辈子,他年年都是跟大伙儿一起五六月才种地,怎么今年这么早就开始种了?他有病吧!
“乔大,这又是那个女人的主意吧,你老大不小了,啥事儿对啥事儿错你咋分不清呢,再这样下去,你今年非毁了不可”,村里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叼着根烟杆子坐在田埂旁边跟乔大说话。
他手里的烟杆子并没有点燃,兴许现在正是村里人最穷的时候,刚过完年,离种地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大伙儿都是省着熬过去的。
瘦老头也常听村里人议论乔大,说他糊涂,说他被一个楼里出来的女人指挥干这干那的,手里没有权利,一家之主的地位不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