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把手里的果干往嘴里送,他说的是实话,他也曾让人去街上找过这个叫榴槤的水果,可都无果而终。看来这东西,还真是花半夏那里才有的特产。
“你要是真的喜欢吃,欢迎你随时到我家吃,鲜的每年十月左右才有,但果干我保证你随时去,随时有!”花半夏豪气的说,家里是真的堆满了榴槤干。
“好,有机会一定去拜访!”苏瑾年爽快的回应,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想要去她家是不是真的出于想吃榴槤这个原因。
也许他更想多出现在她面前,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可以代替某些人。
唠了好一会儿,苏瑾年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提出让她看看马,“走吧,想必我家的马儿都下山了,带你出去看看?”
“好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事儿了”,聊着聊着花半夏还真快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主要是,苏瑾年的性子她真的太喜欢了,交朋友一定是交这种性子的人。
两人一起出了门,从出门看到的一大片草地开始,苏瑾年就给她介绍这个马场,听他的意思,这方圆七里都是他家的马场,包括眼前那几座连绵起伏的山川。
马场里一共三万多匹马,各种品种的都有,大大小小加起来,资产过千万两。不过也不奇怪,能养得起这么多匹马,而且大多都是名马的,光是吃食和人工就得花好些银子呢!
哎,看来真是贫穷限制想像啊,她前世虽然有大笔巨款,但工作性质特殊,根本没有大手大脚享受生活的机会,到了这儿就更加穷了。
“这只是我家的其中一个小马场,京城里的那个马场是这个马场的十倍之多,马匹也都会往军营和皇宫提供”,苏瑾年什么都敢跟花半夏说,要是搁别人,他才不会告诉他们他的马场生意如何呢!
就因为京城的马场主要提供给军营和皇宫,还有京城的一些大家族,所以京城的那个马场才让他哥哥千方百计的算计。
不过还好,家里的长辈都还健在,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得手,苏瑾年也才能放心的待在小小的岭南,等着这个小客户花半夏。
苏瑾年看着花半夏听到他家的生意如此庞大,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样子很是欣赏,看来她和别的女人真的不一样,对他好也不会是因为他家的势力。
可花半夏的心思却还在想像富人的生活上,他刚才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注意听,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被苏瑾年欣赏。
在她还暗暗处在自己脑子里的小剧场的时候,远处的马匹见到苏瑾年就跟疯了似的朝他们跑过来,马也是有情感的,一些老马是认识苏瑾年的。
放马的几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没有理会马几匹马的走开。
可花半夏不知道啊,她刚强迫自己从小剧场出来就看到几匹马疯了似的朝她跑来,马上就要抬起双蹄剎车了,她来不及做出应对的反应,下意识的推开苏瑾年和往后退。
被花半夏碰上的苏瑾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儘是害怕,却又不想他有危险,在危机关头推开朋友的样子有些感动。
是他大意了,本以为那些马是过来找他玩的,他习惯了它们疯跑的样子,却忘了这样会吓到旁边的花半夏。
花半夏往后退躲避不及,踩到自己放低的身子时拖地的裙子,一个踉跄就要往后倒去。
一直没离开她身旁多远的苏瑾年见此,立马跑过来伸手要接住往下倒的花半夏。马匹果然剎车不及,苏瑾年脚尖一点,抱着她离开刚才的位置,转了几圈在不远处安全的位置停下。
他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功夫又好,不会让他有这样英雄救美的机会,可没想到,她依旧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
惊魂未定的花半夏只觉得一阵地转天旋,以为自己被马踢了,在空中翻了好几个滚才停下,可身上却怎么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花姑娘你没事儿吧!”苏瑾年担心的问,可却没有把她放下来。
被叫到的花半夏楞楞的转过头,看到一脸的担心的苏瑾年才知道自己没事了,可也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彻底没了。
“你家的马……都这样?”花半夏为自己打破尴尬,随意调侃起来,想要弄弄头髮挽回一下形象,可却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抱在怀里,就更尴尬了。
花半夏脸一红,“你快放我下来……”。
不远处顺利剎车的几匹马,发现自己的主人有了“新宠”,不满的哼哧哼哧了几声,可苏瑾年却不理会,便一脸落寞的走了,简直跟个戏精一般。
苏瑾年哪有心思理会它们啊,花半夏这般脸红娇嗔的模样已经让他失了心智,呆呆的看着她,都忘了放她下来。
花半夏以为苏瑾年也被吓到没反应过来,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瑾年?瑾年?”
“哦,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苏瑾年听到花半夏叫他,他还是很淡定的把她放下,成功的掩饰了自己刚才被她迷倒的样子。
“你没事儿吧,吓到你了吗?”苏瑾年有些愧疚的说,但也有些庆幸,要不是那几匹马,他还没有这样的机会接触到她。
花半夏觉得自己应该是太大惊小怪了,看着走开的那几匹马,它们的样子根本没有攻击性,是她多心了。
“没事儿,那几匹是什么马,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她虽然不懂,看那几匹看起来就很不一样,定不是什么普通的马。
“那几匹是汗血,其中有一匹之前一直跟着我父亲,但后来受了些伤,就放在马场里繁育后代”。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它们的气势能把花半夏吓到呢!
“那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