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进”。
花半夏接过那明黄色的圣旨,她还以为他们没带这东西呢,带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原来你带着啊,那就好,没事儿了,你走吧”。
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纠结不已的模样,现在马上变晴,縴手一挥马上就不需要他了。
林染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行为举止如此粗鲁的女人,皇上招她进宫不是丢了皇室的面儿?
林染走后,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她会赶马车不错,可她现在是被邀请进宫的,总不能让她自己赶马车过去吧,多丢面啊。
花半夏将马车停到一遍,在附近找了几个赶着马车的人,用高价聘他们给自己赶车,可他们听到车是赶到宫门口时,都拒绝了。
他们小老百姓的,路过宫门口都要绕开三分,生怕惹出什么事儿丢了性命。这花半夏虽然看起来漂亮无害,可她若真是能随意进宫的身份的人,为什么没有下人赶马车呢?
所以,她十有八九是想要去宫门口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今天正是庆国大典的第一天,他们可不能冒这个险,要是被当成同犯抓起来,掉脑袋都是轻的,到时候株连九族就完了。
找了一圈都没人愿意给她赶车,花半夏只好回到车上,硬着头皮自己赶车朝着宫门口去了。
不用说,一路上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凑在一起足以比这天上的太阳还要亮了。大伙儿都看着她,第一眼是觉得她漂亮,投在她身上的眼神无不是惊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