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静悄悄的,这让花青青不禁凉透了背。
她强迫自己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全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她想着,露个脸警惕周围的环境,若是不小心出现什么东西,她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可她完全错了,越是怕黑的人,越不该睁开眼警惕周围的环境,这只会让你更加多想,越想越害怕。
花青青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这静得可怕的阁楼里,她都能将她的喘息声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越来越觉得,她听到的喘息声是从她头顶上传来的。她僵硬的小心翼翼将脖子往后仰一点点,眼皮已经翻到极限,想看看自己头顶后面的声音到底从哪里穿出来的。
阁楼的床并不是靠墙的,所以在她的头顶处,绝对有可能有人在那里。
可是,这周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她也随时警惕着,根本没听到有人从阁楼的楼梯上来啊,那那个从她头顶传来的呼吸声到底是谁的?
花青青越想越害怕,四五月份的气温已经上升很多,她盖着被子却依然手脚冰凉,吓得她不敢大喘气,也不敢再有动作将自己的头盖起来。
她这一直保持着自己仅露出一个头的状态,呼吸已经变得紧张,她呼吸放轻了自己的喘息,可却还能听到头顶那重重的喘息声。
这一刻,她后悔,她埋怨,为什么家里要来这么多客人,为什么要她将房间让出来,为什么要她一个人住在阁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