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遥远,这些鸭子到那儿不死也都饿瘦了吧!”
可乔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黑黝黝的脸上儘是自豪的笑,“没事儿闺女,咱们带了粮草能餵活这些鸭子,不行咱们半道上也要吃些的”。
家里人都一起上京了,池塘里的鸭子虽然可以拜託村里人照顾,可这一茬鸭子已经大了,没工夫烤了卖,带着半道上也能解解馋。这不,后面乔二和乔正不就把炉子也搬上车了么。
花半夏是真没见过这样送亲的,可能对他们来说很正常,可作为一个现代人,陪嫁的不是房车就是票子,哪见过这么奇葩的嫁妆啊。
“哎呀,半夏你就别管了,要不是池塘里的荷花刚开,你大伯娘非给你准备几车藕呢”,乔大这几日和家里几个大人一同做主惯了,这陪嫁的事情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忽略花半夏的意见,自己做一回主。
好吧,光是在探花车站里准备装车就装了两天,不管是金银财宝、古董字画、胭脂水粉、金丝布匹、家私被绒还是家畜活禽,全部装车完毕之后,大伙儿便高高兴兴的,在南城百姓的高声议论中,出发了。
“哎,你见过这么夸张的送嫁吗?”花半夏坐在车队前头的马车里,探出头到窗外问在马上的程泽,望了一眼后头的车队,颇有十里红妆、扬尘千里的感觉。
程泽听此,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你这是在炫耀自己风光待嫁吗?”
“一下子赔了这么多东西你觉得我是在高兴?”花半夏郁闷的看着程泽说道,陪那么多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多恨嫁,多嫁不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