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微笑,「不是一等奖也放,下次有客户来,我给人介绍,我妻子虽没有一等奖但比一等奖害厉害,是评委不长眼睛。」
林晚晴心想,你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宴秋把展示柜的玻璃门锁上,「年轻人,要对自己有点自信。」
林晚晴彻底自闭了。
……
晚上宴秋有场会要去开,回来的很晚,林晚晴先她一步回到宅子,管家把她需要的所有工具和布料全部准备齐全。
林晚晴把人台小姐搬进书房里,认真给宴秋的晚礼服进行打板製作。
宴秋一贯喜欢穿黑色,显得沉稳又沉闷,虽然是和社交场所,却过于压抑了。
林晚晴尝试在颜色上有所改动,换了些象牙白的点缀,让整体多了一点时尚气息。
宴秋无声无息回来,隔着书房的门缝看到兔子小姐在忙碌,没有惊扰她。
一天的开会让宴秋精神疲惫,她靠在床上等待林晚晴回卧室。
管家敲响门,「晏总,燕窝炖好了。」
宴秋让管家进来。
管家:「林小姐还在书房忙,我去提醒她早点休息。」
宴秋沉默,「她每次工作都忘了时间。」
管家试图安抚老闆的情绪,「想来林小姐不知道您回来。」
宴秋把书本合上,用力放在枕头上。
「现在已经很晚了,若不知道我回来也该打电话问问。」
宴秋算是看出来了,林晚晴心里只有工作,压根没有结婚这回事,也没有把宴秋当做结婚对象。
管家:「晏总,喝燕窝。」
宴秋:「。」
管家得了老闆的命令,没去书房打扰沉浸在工作中的林晚晴。
直到林晚晴忙完后才惊觉太阳已经落下了,整栋房子静悄悄,只有隔壁别墅家猫咪嘶哑的叫声。
林晚晴把大头针收拾好,放下剪刀,愁眉苦脸。
「宴总的臀围……忘量了。」
只量了大腿围和腰围,林晚晴望着还未打板好的样衣发愁。
她脖子上挂着皮尺,愁眉苦脸地去书房接水喝。
管家:「林小姐。」
林晚晴看黑暗中站了个人被吓的一惊,看到是管家才放鬆下来。
姜还是老的,那一眼看出林晚晴在忧愁。
「晏总不忍打扰您,已经回房休息了,这个点大概入睡了。」
林晚晴恍惚:「我以为晏总还在公司加班……」
管家:「这个点加班有违劳动法呢。」
林晚晴羞愧:「……」
你们资本家还看劳动法啊。
林晚晴手指拨弄着脖子上的皮尺,她想在宴秋面前表现出这个职业的精确和靠谱,不想让宴秋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
臀围没有量……是个很严重的错误。
林晚晴当时给光着的宴秋量身体,脑瓜子无法正常运转,连呼吸都怕惊颤着那具美丽的身体。
太漂亮了,毫无瑕疵,体温格外的高,想让人用脸颊试试腹部的皮肤是否如双唇般柔软。
林晚晴如做贼般开口,「晏总已经睡了?」
管家:「已经睡了呢。」
林晚晴:「容易醒吗?」
管家沉吟片刻,「那要看您干什么,晏总来去判断要不要醒。」
林晚晴思索地哦了一声 ,觉得管家很懂得语言的艺术性。
管家休息后,林晚晴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卧室的门。
光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像猫咪落地没有一点声。
宴秋侧着头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随着小夜灯的光洒在脸颊上,很长,很密集。
林晚晴发散思维,心想那睫毛上能放几根火柴棍。
看上去很好亲。
林晚晴垂眸不敢继续放肆欣赏这尊睡美人。
她悄悄掀开被子,把皮尺放在手掌心里捂暖和,缓缓估在宴秋的臀围部位……
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身体带着成熟女人的芳香四溢。
大腿内侧很白很粉,看上去很好摸。
林晚晴不敢多看,眯着眼睛观察皮尺上的数值。
屁股很翘……
林晚晴脸滚烫,意识发散。
「你看了半分钟我的屁,股,要摸摸看吗。」
宴秋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林晚晴立刻炸毛吓的,鬆开皮尺躲到一边。
「你还醒着?!」
林晚晴惊魂未定,眼眶瞬间被吓红了。
安息吧。
深夜掀被子看人家屁,股,她会被手杖抽吧。
林晚晴想起宴秋公司发火的样子,很没出息地嘤出声。
宴秋看了一眼皮尺,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林晚晴低下头实话实说,「你醒了会嫌我蠢。」
宴秋:「你确实挺蠢的」
宴秋手指勾着皮尺,它的是一分上下两部分,小腹柔软平坦,在冰凉的空气中有点瑟缩。
整个空气瑟瑟极了。
宴秋把皮尺套在林晚晴的脖颈上,把人拉到面前,
「你真的来量数据,还是想趁着我睡着把我捆起来?」
林晚晴眼睛震惊,然后又怂了吧唧的垂眸。
她不敢。
宴秋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盯着我屁.股那么久,去摸摸吧,不算你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