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沓发票,和剩下来没有用完的宝石。
「这些是给秋秋姐做礼服裙子的所有开支花销,您可以核对一下帐目。」林晚晴很认真地把每一样发票都展现在她面前,「这些宝石没有用完,如果您喜欢可以用作胸针製作,若不喜欢,我可以退掉折算成现金还给您。」
宴秋的笑容逐渐消失,「你用心了。」
林晚晴低头小声说,「我用的是秋秋姐给的钱,应当把所有帐目记清。」不能再占您便宜了。
宴秋:「有我这件事夫妻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她手里摸着每一张发票,整理的非常认真,比她给的钱多出了几万块。
林晚晴小声说:「夫妻之间也要算清楚。」
宴秋不赞成,她握紧了口袋里的戒指,「夫妻共有财产,林晚晴,你和我太生疏了。」
林晚晴抿着唇站在原地,她目光落在宴秋的双唇上,随着她说话的开开合合,双唇柔软触碰在一起。
林晚晴目光触及一触滚烫,立刻低垂下来。
宴秋把所有的发票撕碎,拈起剩下的宝石塞在林晚晴的胸前口袋里。
她拍拍鼓起的口袋说,「剩下的钱你拿着,礼服我很喜欢,会给你小费。」
林晚晴面色一红,她习惯了和人明算帐,从来没有被人像宴秋这般偏爱过。
宴秋,我有点喜欢你了。
林晚晴弯腰替宴秋把外套脱下,摸到口袋里鼓鼓囊囊有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吗?」
每日宴秋都会换衣服,你若担心裏面是重要的东西。
宴秋靠坐在沙发上,她把裙子解开双腿放在象牙白的皮沙发上,不断用手指去揉捏疼痛处。
皮肤白的发光。
宴秋:「嗯?」
林晚晴拎着衣服:「口袋里有东西。」
宴秋浅笑,「给你的。」
林晚晴受宠若惊,她小心摸索口袋里的丝绒戒指盒,精緻的盒子躺在手掌心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粉钻戒指。
钻石光泽璀璨,工艺精緻华贵。
光看品相便知价格不菲,林晚晴依稀记得五年前粉钻价格拍卖到历史最高。
林晚晴不知所措,「太昂贵了,我不能收。」
林晚晴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宴秋,她把那枚戒指塞到了宴秋手里,「姐姐的心意我心领了……」
宴秋气恼,不悦地捏过她下巴——
「唔——!」
林晚晴被捏得生疼,眼眶瞬间充盈泪水,「秋秋姐……」
宴秋:「你我是夫妻,不必算的那么清楚,林晚晴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
她语气隐隐控诉,有些委屈。
林晚晴莫名,她突然察觉宴秋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样的戒指。
宴秋不会说这枚戒指她等待了七八年,才将之交到林晚晴手上,更不会说草稿改了一版又一版,一腔爱慕在林晚晴惶恐的双眸中,苦涩吞咽进肚子。
宴秋拿过那枚戒指,轻轻温柔的戴在林晚晴的无名指上,她虔诚地亲吻林晚晴,冰凉的指尖,泛红的感觉,然后亲吻在戒指上。
不带任何情.欲,虔诚如守护公主的骑士。
林晚晴心臟猛烈跳动,心里如烟花般绽放出强烈的喜悦。
她惶恐极了,小兔子触及到幸福的边缘,便下意识的逃离。
宴秋搂过地毯上的少女,「我会补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在我们领结婚证的那一瞬间,你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们没有签任何限制财产的婚前协议,我的公司股份财产房子车子都有你的一半。」
林晚晴心神暂停了一拍,听宴秋如此郑重的承诺,即使是客气的场面话,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狼狈的低下头,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宴秋安抚好小兔子,她在沙发上摸索找出图模,膝盖的药水无意中摸到了一个本子。
她把本子抽出来,确认自己从来没有买过类似的东西。
林晚晴:!!
宴秋翻开本子,林晚晴瞳孔地震!
管家走来,「燕窝炖好了,两位请趁热吃。」
管家把燕窝盅放在茶几上,一打岔宴秋直接翻开了她画画的那一页。
白裙少女脖颈上环绕着一根细细的链条,攥在轮椅女人的手上,前者的裙子被撩起来,手指触碰在柔软滚烫的大腿皮肤上。
少女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双眼迷离,似乎在忍耐和暗示着什么。
衣服缭乱,想亲却不敢亲吻在女人的脸颊上。
宴秋:「这是?」
林晚晴:……
社死了,不用抢救了。
她想立刻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不敢见人。
这辈子到此为止吧TVT
宴秋挑眉:「画的不错,不愧是Y大好学生。」
林晚晴脚趾抠地,「还好……」
宴秋把本子合上放到一边,「来吧,我们来干一点会让你开心的事情。」
林晚晴不明所以。
宴秋拉过她坐到沙发上,把人顺进了怀里。
「不是说和恋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亲吻吗?」
林晚晴:「!」
兔子小姐吓得耳朵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