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擦在腰上, 宴秋揉捏的动作很到位。
久病成良医,她身边的止疼喷雾药效卓着。
「我没有生气。」
宴秋动作停顿,「什么?」
她昨天晚上确实衝动了。
清晨看到她身上的伤,心里早就后悔了。
林晚晴把头埋进枕头里,喃喃小声说:「只要是秋秋姐都可以。」
宴秋从后面抱住她,「我好喜欢你。」
...................
……
俞菲开车到宅子,一眼看到林晚晴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她看了看林晚晴,又看了看老闆,前者筋疲力尽,后者吃饱喝足。
俞菲拿着文件走过来,顺带提了个靠垫,「林小姐,需要垫一下腰吗?」
林晚晴的椅子上有坐垫,她腰太疼了,正需要一个靠垫。
「啊,谢谢。」
俞菲露出了慈母般怜爱的笑容。
林晚晴看的一阵鸡皮疙瘩。
俞菲把文件摊开到老闆面前,「这两份需要您签一下字。」
宴秋翻看文字的时间秘书也没閒着,她走到厨房,见到正在准备早饭的阿姨,
「唉,等等,这么大好日子,不准备几个红鸡蛋?」
做饭阿姨愣住了,刚想把煮好的粥和小菜端过去,「今天有大喜日子?」
俞菲催促:「那可不,快去煮两个红鸡蛋,是个好日子呢。」
林晚晴听的面上烧红,头上冒出一串蒸气。
宴秋在文件上籤好名,慈爱的替林晚晴揉揉腰,「可还难受着?」
林晚晴已经变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我还好,你别揉。」
我怕你忍不住,又把我给吃咯。
直到两颗热腾腾的红鸡蛋上桌,林晚晴的羞.耻达到最高峰。
滚圆的红鸡蛋色泽漂亮,用着写着红红大喜字的瓷碟子装。
从上到下写满了喜庆的氛围。
林晚晴顿时垮了脸,「可以不吃吗?」
宴秋把鸡蛋推到她面前,「吃吧,你不喜欢吃蛋黄,我来吃。」
俞菲拿着合同说,笑眯眯:「不然煮点红糖鸡蛋,我在村里吃席时每回都能见着。」
林晚晴心说你吃的是白席还是红席啊。
吃完饭后林晚晴焉了吧唧像颗没人浇水的小白菜,直到被送到校园门口都没缓过劲。
宴秋怜爱地亲亲小白菜,「乖,下午我来接你。」
林晚晴哼唧哼唧,又想哭了。
宴秋:「实在难受,今天别去学校了?」
林晚晴幽怨地看了一眼她,如果不去学校,怕又要被日。
她现在难受的坐立不安。
特别是昨晚上宴秋……都不敢细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林晚晴警惕地下车,直到看到黑色轿车彻底离开视线才鬆了一口气。
她彆扭地动了动腿。
进了学校,兰笑笑邀请林晚晴去没人的社团坐坐,她从小学打击乐,社团里一个弹贝斯的学姐要出国,人员一下有了空缺。
兰笑笑抱着奶茶,一眼见到从寒风瑟瑟中走出来的林晚晴。
好怪,再看一眼。
林晚晴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已婚妇女。」
兰笑笑:「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晚晴含了一口不加糖的奶茶,把珍珠囫囵咬碎吞下去。
「哪里不一样?」
兰笑笑:「你现在是一朵被滋润过的百合花,从上到下透露着一股十八禁的气息。」
林晚晴脑瓜子突然嗡了一下。
她快羞哭了。
周围有人路过,林晚晴突然捂住她的嘴。
兰笑笑:唔唔唔唔唔唔——
到达社团教室这里空空荡荡,只有个大一的小学妹正在整理东西,见到两人来,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兰笑笑:「我没猜错?!你难不成给宴秋戴绿帽子?有钱人真特么刺.激。」
林晚晴惊讶:「怎么可能?」
兰笑笑挤了挤眼,「你别骗我,宴秋双腿残疾,怎么可能和你贴贴,对方是谁长得帅不帅,有没有钱?」
正在整理乐器的大一小学妹知道林晚晴的爱人是荟雁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林晚晴给董事长戴绿帽子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小学妹瞳孔地震,瑟瑟发抖地缩到墙角。
林晚晴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她,下一秒好像就要哭出来。
兰笑笑:「不会吧?!真是宴秋啊。」
林晚晴:「……」
她心想小心别被宴秋听到,不然城西开发区的工地里即将多出一个水泥罐。
兰笑笑啧啧称奇:「为爱站立,医学奇蹟,诺贝尔奖没她我不看。」
林晚晴把胸针最后修改好放进袋子里,她需要去宴秋的公司一趟。
工作的事情应当在公司解决,林晚晴有点私心,她想现在就见到宴秋。
身体被夺去,心里会不自觉地依恋她。
临走之前她拍拍舍友的肩膀,慈爱地把包里的红鸡蛋给她。
「吃吧。」
临走之前,兰笑笑在路口挥挥手,「我找学中医的朋友给你看了一下,说你脉象虚浮,身体气弱,需要好好补肾,不可纵.欲,你要节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