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耳朵一抖,战战兢兢看宴秋一口气把发烫的药液全部喝了。
护士小姐的腿被突然摸了一把。
宴秋感受到手掌心里的潮意,「去洗澡,脏死了。」
「说要给我出院礼物,结果弄得脏兮兮潮唧唧,我才不要这样的兔子。」
林晚晴:!
又被嫌脏了……可她真的忍不住……
双腿彆扭地站起来,异物感明显极了,要赶紧搞出来。
腿软到只能扶着茶几才能摇摇晃晃走路,
宴秋真会欺负她//////
……
俞菲在门口和管家面对面,「下午有个会,宴总还在忙?」
管家似在神游,「在忙吗?」
俞菲在会客室里默默看着空荡的电梯门口,
「不然我上楼提醒一下老闆?」
年过半百的管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老闆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俞菲:「这个家没我得散。」
管家:?
俞菲在管家欲言又止的目光下走上楼梯,敲门进入老闆的书房,
「老闆下午有场会,您——」
书房的门没关,二楼和三楼是私人区域管家和阿姨不会轻易上去。
透过书房的门缝,俞菲看到老闆正艰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弯腰一点点捡地上的碎片。
什么碎片要老闆亲自捡啊?
哦,原来是护士服的残骸。
那确实要亲自捡。
还有一些覆盖着一层水光的硅胶製品。
俞菲没看清,不敢看清。
「在门口偷偷摸摸干什么?」宴秋坐回到轮椅上,目光不善地看着她,「有话快说。」
俞菲:「下游供应商下午来集团开会,还有半个小时到开会时间了。」
现在开车赶过去,刚好能在会议开始后十五分钟进入会议室,把大老闆的派头拿捏的足足的。
「知道了。」
宴秋把地上的一片狼藉全部整理干净,慢条斯里清洗好每一根手指,佩戴上林晚晴曾经製作过的黑色长款手套。
是心腹小偷,不对,秘书从学校仓库里偷来。
被使用过一次又一次的手套,被熨烫整齐,无名指上是一颗耀眼夺目的粉钻戒指。
宴秋临走之前推开门,看了一眼正在床上擦头髮的兔子小姐。
林晚晴光着上半身警惕地看她,整个身体立刻躲到被子里。
又怂又招人喜欢。
宴秋淡笑说:「你先休息,我出门一趟。」
林晚晴巴不得她赶紧走,把被子拉过头顶,扒拉扒拉把整个人裹成一团。
被欺负透了的少女不信任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都肿了,上过药后黏黏糊糊,把床单弄脏了。
她是个脏兔子/////
随着一声清啸,门被关上,宴秋离开宅子,心情格外愉快。
林晚晴悄悄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确认宅子里没有别人后,战战兢兢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电脑被放在宴秋的书房里,需要拿过来。
香水工作室的几个同行正在研究新品,林晚晴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困倦,没法放心休息。
她扶着墙捂着屁.股,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书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空气中飘荡着浅浅的百合花,混合着山茶花的淡香味,其中夹杂着一抹芍药的浓稠妩媚。
她的电脑被安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空旷的书房没有主人的光临显得寂寞又空旷,一阵微风吹过,林晚晴打了个寒颤。
「窗子没关好?」
林晚晴慢慢挪到窗边,发现窗子严丝合缝。
那风从哪来?
微风吹动髮丝,林晚晴将目光移到宴秋书桌后方的一堵墙上。
但是一面书架墙,在不起眼的木头衔接处上有一条长长的细缝。
是密室?
林晚晴知道大面积豪宅都会有隻有主人才知道的密室,里面会放有昂贵的资产股票,或……
通道。
林晚晴在课堂上曾经看过一些设计平面图,同学戏称为老王快乐通道。
林晚晴站在那条缝隙前,手指轻轻一推,没有推动。
她的心臟跳动震耳欲聋。
在一本书后面弹出了一个密码盘。
林晚晴胆怯想要假装没看见,犹豫两秒后,败给了好奇心。
她想知道宴秋的更多秘密,想了解她。
尝试输入宴秋的生日,密码错误。
她知道宴秋的电脑开机密码,尝试输入后也显示密码错误。
一共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已经用掉了两次。
第三次输入错误后,会直接联繫宴秋的手机显示有人强行闯入。
林晚晴面对最后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她鬼使神差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输入完那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个没有任何情感基础的协议协议结婚的对象,怎么配当成密码用?
门咯吱一声打开。
林晚晴的心臟凉了半截,她的宴秋身处高位,想要贴上来的男男女女如过江之鲫。
宴秋只要勾勾手,有数不清的人能扑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