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贵族少女立刻回过头,苦恼,「抱歉,我可爱的小兔子,我现在要离开一会。」
林晚晴:「……!」
她不是兔子啊。
怎么一个个都要喊她兔子!
宴秋冷漠地看着刚刚的小丫头提着裙摆离开,林晚晴被气得脸颊绯红。
更加可爱了。
宴秋若有所思地捏了一下林晚晴的小脸,「小兔子,来跳舞吗。」
「我不是……算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不愿意让身体有严重疾病的宴秋失望。
随着悠扬的舞曲,林晚晴垫着脚跟随宴秋的步伐跳舞。
在大庭广众之下,少女的腰肢被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罪恶的手掌顺着兔子小姐的月匈口,游离到小腹部,然后后腰位置……
「唔……」
林晚晴目光控诉。「别,求您了,别在这里……」
身体的酥麻和无力让她差点跌倒在宴秋身上,身体无助地颤动着。
她强忍着泪水不哭,可那隻手却从裙摆中的一条缝钻进去——
林晚晴眼眸一震,她呆愣愣地绝对没想到这条裙子——居然有一条缝。
宴秋与她耳鬓厮磨,「甜甜挑选的裁缝偷工减料,居然在布料上落下那么大一条口子,简直是不像话。」
林晚晴手指用力按在宴秋的小臂上,想用眼神和动作阻止她往裙摆里面继续摸索。
她那点动作在宴秋的面前简直和调.情差不多。
「为什么不呢?别人又看不到。」
宴秋很不讲道理的,把林晚晴的腰搂得更紧一点,随着舞步,林晚晴不得不跟上她的动作。
在外人看来,两个人浓情蜜意。
林晚晴伏在宴秋的肩膀上小声哭泣,没人知道她经历着什么。
宴秋把手上的东西擦在林晚晴的裙摆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
她意犹未尽地抱着林晚晴停下来,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腿脚有问题,压根不会有人把宴秋往残疾方面靠。
她的腿现在比正常人还要灵活。
跳舞的动作堪称标准,可以当任何人的舞蹈老师。
「宴会厅的温度很高吗?我让人打低一点」补贴心地在林晚晴耳边说,「我们家甜甜的脸都热红了。」
林晚晴:「……!」
随着两个人耳鬓丝磨,宴秋闻到她身上有强烈的花果香味,随机一怔,「不是小寡妇香?」
林晚晴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双眼懵懂地看着宴秋。
黑色大猫猫没忍住在林晚晴头上rua了一把。
被骗去说父亲和兄长,叫她的上流社会小姐,无辜的提着裙摆,压根没有人叫她!
她被宴秋给骗了!
没有成功和懵懂的兔子跳舞,小姑娘圆润的脸瞬间垮了吧唧。
在宴会上少不了喝酒,林晚晴抿了一口香槟,感受着气泡在喉咙中炸裂开。
「夫人久仰大名,早就想见夫人一面,一直碍于工作繁忙,没有来拜访,请夫人不要介意。」
宴会来的都是眼熟的商业伙伴,林晚晴跟着宴秋见过,其中一些更多人士,林晚晴压根都没有见过只在财经杂誌上偶然瞥见的不得了的大人物。
现在这些大人物站在她面前,给她敬酒。
林晚晴把杯子里的最后一点香槟仰头喝掉,双眼迷离,和对方攀谈起来。
「明年我们公司打算开展香水和快时尚领域的业务,不知道夫人有没有空来合作?利润一切好说好说。」
「林夫人长得真漂亮,宴总真是好福气啊,恭喜宴总的双腿快要痊癒,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
宴秋坐在旁边的柔软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纤细的烟燃烧在手指间,宴秋皱着眉抽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飘散在半空,让宴秋的眼眸看的不真切。
她手上还残留着林晚晴身体上的软弹触感。
兔子小姐昨日用的是蓝莓冰淇淋味的沐浴露。
宴秋把手指放在鼻息间轻嗅了嗅。
好香好香。
让人食慾大增。
「老闆,您再不上前,夫人快要被那群老狐狸吃抹干净了。」
俞菲担忧地在后面提醒老闆。
宴秋顺着酒水往胃里咽了一片止疼药,她看上去双腿和正常人无异,实际上每个脚步都如同踩在刀刃上,如同用尾巴换取双腿的小美人鱼。
宴秋看了一眼林晚晴的方向,发现那群人打的火热,没一会儿时间,林晚晴手里全都是名片。
风生水起,长袖善舞。
这才是兔子小姐应该有的样子。
宴秋无奈皱眉,「林晚晴不是我的私有物品,她和外人联繫业务有何不可。」
她不希望把林晚晴培养成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儘管她想这样做。
宴秋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脸上挂着淡淡的无奈的笑意。
俞菲:「说不定这群人中就有个会迎娶小寡妇。」
「……」
宴秋沉着手杖站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把林晚晴拉到身边。
「抱歉,我家夫人喝醉了,不给各位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