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服掀开的一个小口子里,看出里面斑驳的红痕。
宴秋的身体也不好过,她双腿虽没有受伤,却也禁不住林晚晴的再三勾引。
只好从了她。
俞菲从外地工作回来,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急匆匆地走进去。
「宴总可起了,我赶了今天最早的飞机来,西北地区那块地谈妥了。」
俞菲刚要衝进去被管家一隻手拦住。
管家呵呵笑了一声,「工作的事哪有小情侣之间的重要,俞秘书在这先等等。」
管家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俞菲立刻懂管家眼神里的意思:磕到了,磕到了。
在用早餐时,俞菲站在老闆身后,一边吃包子,一边说起了工作上的情况。
眼神瞥到林晚晴领口的红痕,一不留神咬到舌头。
她又看了看老闆身上,小脸通黄。
林晚晴回头看了一眼秘书,突然从她的澄澈的眼神里看出了十八禁的东西。
「……」
宴秋身边的人可真行。
昨夜就算是个瞎子,也知道宴秋的腿没事。
俞菲把手里最后一块包子吃下去,清了清嗓子,「老闆,顾家的小姐今日要来拜访您。」
「顾双?」
林晚晴竖起兔耳朵,她的双姐姐怎么会来单独见宴秋。
宴秋盛粥的勺子炖了一下,「我知道了。」
林晚晴转而想起了顾家,在医疗领域很是不错,想来找宴秋是为了即将动手术的双腿。
在过年之前几个世家之间会来回走动,顾双这个时候从国外回来不奇怪。
宴秋临走前摸了摸林晚晴娇羞的小脸,「今日在家好生休息。」
娇娇软软的兔子小姐仰着下巴,任由宴秋抚摸纤细的脖子,泪盈盈的双眸,昨日哭得厉害,眼睑部位有些红肿。
宴秋心生怜惜,「你在车上先等着,我过会儿来。」
放心不下小美人的宴秋,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把活血化瘀的喷雾,洒在林晚晴的后背和腹部。
少女的腰上有一道青色的指印。
兔子小鹅姐抓紧了她的肩膀,「秋秋今日早些回来,我想你了。」
宴秋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吻在她颤动的睫毛上。
「我去见你的老情人,甜甜没别的话想说。」
林晚晴:「……我和双姐姐不是老情人。」
宴秋幽幽说:「都叫姐姐了,你之前还喊过俞菲姐姐,普天之下没有人不是你姐姐。」
「……」
林晚晴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只是一隻柔弱无助,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子。
宴秋把她的衣衫一颗颗扣子扣好,站起来用湿纸巾擦去手里残余的药味。
「顾双可同你说了什么?」
林晚晴摇头,「让我和你离婚,说你从来都不是个好东西。」
她担心宴秋因为这句话生气,却不曾想到宴秋只是挑了挑眉头,安抚了她两句离开宅子。
林晚晴望着她的背影,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宴秋和顾双很久之前认识?」
管家想了一会儿回答:「两位从前的一个小区长大,在宴总搬家之前,两位是很好的玩伴。」
林晚晴若有所思点点头,抱着宴秋留下的衣服,往上面蹭了一下。
把衣服团吧团吧变成一个小兔窝。
……
宴秋坐在办公室里用钢笔敲击着桌面,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顾双坐在她对面,右腿翘在左腿上,脚上踩着锋利的高跟鞋。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没有想像中的热络。
顾双干巴巴说了一句,「你确定要做手术?」
出国后顾双变了许多,两个人已经将近二十多年没有好好见次面了。
在大半年前通过林晚晴见顾双时,宴秋没有认出对方。
「我没有选择,总不会有人喜欢一辈子都被困在轮椅上。」
「你这句话顶多骗骗别人,休想骗着我,你分明是为了林晚晴才要冒险做手术。」
宴秋眉目坦然看着她,身上有正宫的优雅和从容。
林晚晴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即使没有顾双的帮助,她也会在林晚晴创业之初明里暗里提供助力。
林晚晴对顾双过于亲切了。
宴秋很不喜欢,她有种自家养的兔子被别人提走炖了吃了的不爽。
「林晚晴很好,总不能和一个残疾人过一辈子。」
顾双撇撇嘴,「如果手术没成功,你就和她离婚,让林晚晴回归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待在一个隐瞒她过往的傻逼身边。」
「我不同意。」
宴秋不假思索拒绝。
「会和她坦白,到时候甜甜生气也好,伤心也罢,我会好好安抚她。」
顾双点燃一根香烟,宴秋也点燃了一根香烟。
「西北那块地,顾家想要做製药工厂,可以给社会提供至少十六万个就业岗位,加上周边的配套设施,数字要在往上提一提,当地政府已经批了,合作吧。」
宴秋原先有其她安排,看了她一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