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生气。

只是脸皮薄而已。

关上门来,要她怎样予取予求都可以。

可这些不足为外人道。

更不足以为此去、去、去让人家送什么药剂……!

「……」

始料未及的前因后果,让戎邃一怔,带出一声轻咳。

他忍着要翘未翘的唇角,不着痕迹将人困锁怀里,问:「就因为这个?」

他风轻云淡的反应也让芙黎始料未及。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

这很无足轻重吗?

「你什么意思?」她仰着脸,眯了眯眼,散发出没什么效果的威胁气息。

戎邃很淡地倾泻出一声笑,拥着她说:「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意思?」

「嗯?」

她怎么了?

「被厌雅误导胡乱猜测,怎么不问我?」戎邃问。

「……」芙黎噎了一下。

她要是说她忘了,他会信吗?

没得到回话,戎邃也不强求。

他揽着她朝室内去,在彼此错落的脚步声中垂首,将话音压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畔,好整以暇又带几分不怀好意地问:

「还是说,你心里除了不好意思和难为情,还藏着期待?」

第212章 最好乱到他尽兴

什么?

期待?

芙黎露出一种可以解读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表情。

她能期待什么?

期待厌雅真的把那个东西带来,好让他如虎添翼,然后更加肆意疯狂地胡来,以至于她可能会有好几天的时间都不出现在人前吗?

快收了神通别闹了。

近在咫尺的气息喷洒,唇瓣带着炙热的温度剐蹭过神经密布的耳廓,掀起一阵酥麻潮汐。

芙黎一边瑟缩后退,边反驳道:「我没有期待,你不要胡说。」

「是吗?」

从语气里,能听出戎邃似乎不信。

但芙黎清楚,这不是不信。

以她对戎邃的了解,这个男人哪里会不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多沉静睿智,多游刃有余,他只不过是拿到了藉口,上瘾的慾念作祟,想欺负人而已。

柔软的腰肢落到床上,纤细得男人一隻手掌就能够轻易覆盖,掌控。

如瀑的长髮四散开来,乌黑顺亮更衬雪白明晰。

手掌心下,双眼盈润灼热。

混杂着呼吸的水声糟糕又响亮。

吻落下来,失控的呼吸被覆盖。

……

……

这场黏腻淅沥的为非作歹最终没有持续太久。

家政机器人进来换床单时,芙黎已经进了浴室。

热水自头顶喷洒下来,冲刷着刚刚平息了汹涌热潮的身体,一室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身形和视线。

她站在水里出神片刻,忽然瞳孔回了焦。

伸手一拍,水声停止。

几秒种后,浴室的门毫无预兆地拉开。

站在立柜旁正在回復消息的男人回眸看过来,眸光亮起闪了一下,但淡定不动,只问:「怎么了?」

「我觉得不公平。」

芙黎还没有洗完,所以并没有出来,只是围了浴巾站在门内,浮着淡淡轻粉的肌肤上,水珠顺滑而下,湿漉漉的双眼带着控诉,和她沾染着娇嗔的语调一样。

多看两眼,戎邃就淡定不住朝她走来了。

他边走边问,声音仿佛又蒙了层哑:「哪里不公平?」

「凭什么只有我乱七八糟?」

而他,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样子。

甚至连衣袖都规规整整,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刚欺负人时恶劣又无耻的模样。

她不服气,不平衡了。

戎邃反应了两秒才跟上她跳跃的思绪,温柔失笑:「我心乱。」

「……」

已经组织好的语言就这么猝不及防被哽在了喉间,芙黎只能瞪着一双眼看他。

「如果这样还觉得不公平,」戎邃大掌带起她的手,落在他军装的领口:「来,现在让你弄乱。」

「随你怎么弄都行。」

最好乱到他尽兴。

芙黎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拉链,腕骨却被灼得发烫。

在戎邃似闪烁着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面色冷静,无言地抿唇,抽手,最后丢给他一句「你想得美」,转身又关上了浴室的门。

长身立于门外的男人沉下温柔的气息,抿起一侧唇角,花了两秒钟用来遗憾。

怎么拒绝了?

他可是很认真邀请的。

恆星光辉轮转一日再度降临。

休息室内还朦胧昏昧。

好眠了几个小时,芙黎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戎邃的身影。

她手掌探过去摸了摸他搂着她躺下的位置,冰凉一片,说明他已经起床离开很久了。

如果说,她不在的昨天,他是从睡醒一直忙碌到她回来。

那么,她很想知道一件事——

真的不会猝死吗?

这个问题在单侍官带这机器人将午餐送进指挥室时,被她埋怨着问出了口。

答案显而易见。

戎邃明明白白给了她两个字:「不会。」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舍不得。」

芙黎用一种「你最好是」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口含掉他餵过来的一勺说不出名字但味道不错的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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