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顶着她的名义去的,算是把那几位主管的老顽固都得罪了。
戎邃懒得搭理她的得意,又一次直戳痛点:「半天就能办好的事,你郎瓦格一拖好几天,效率低下。」
厌雅这回倒没再甩脸走人,只是嘆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父亲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犯大错,不会轻易撤换官员。」
戎邃:「那让他们犯错不就好了。」
厌雅:「……」
好半晌,她像是被点醒了般:「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人虽然八百个心眼子,但是怪好用的。」
戎邃无言。
「不对,」厌雅突然反应过来,「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戎邃更觉无言,「你郎瓦格的事,跟我一个别国上将有什么关係?」
「那你干嘛现在又管?」
「……太误事,看不下去。」
厌雅:「……」#¥%@的,活该你老婆生你气。
第225章 我骂你你还挺爽?
到底是看在戎邃给她支了招的份上,厌雅大发慈悲问了一句:「那需不需要我帮你跟妹妹解释解释?」
有厌雅亲自解释,当然比没有好。
戎某人能屈能伸:「谢了。」
厌雅呵呵两声:「别谢,你老婆通讯器都封闭了,我联繫不上。」
「……」
有的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效率会出奇的高,说的就是芙黎这种人。
她的精神力等级在所有军官之上,又十分专心投入到检查精神海的工作里,原定计划两天完成全员的精神海检查,到戎邃找来时,已经完成了一半还多。
戎邃在医疗禁闭室门外审阅了进度,直接叫停了今天的检查。
「还没有检查的明天再继续。」他对孟午和毕尧吩咐道。
两人异口同声:「是。」
有序等候在外的军官们就地解散。
戎邃看了眼没走的孟午和毕尧,「你们也走。」
清场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两人军礼一毕,转身离开。
眨眼间,这片区域空空荡荡,只余下身姿挺拔的男人背抵在闭着门的医疗禁闭室外墙,微微垂首,额前碎发遮了眼,也挡了视线。
没多久,医疗禁闭室的门开了。
一名军官从门内走出来,刚要抬声喊下一个,就发现视线里几乎没了人影。
察觉门边有人,他一扭头,对上了戎邃的视线,正要开口就被戎邃抬手制止,又指指身后,让他离开的意思明显。
军官点点头,缄口不言立刻离开。
等人走远,戎邃才走进医疗禁闭室。
明亮的白色高能灯照着,芙黎坐在医疗椅上,仰着头靠在椅背,手臂搭在眼上挡着光,像是累了。
听见脚步声靠近,她也没说话。
她知道是谁来了。
开门的瞬间就知道了。
这里密布着的精神力大多都是她的,只有少部分的精神力是她让军官外放的,谁来了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戎邃在她身旁停下脚步,也是一言不发,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无声拉锯。
良久,才听一声嘆息落下。
紧接着,熟悉的气息靠近,近到呼吸都交融,而后是薄软而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
芙黎眉心稍稍一动,不似皱,却也说不上来。
这一吻极浅,浅得只是轻轻贴了那么一下就分开了。
芙黎还是没动,封闭了视觉后的听觉莫名灵敏,她听见戎邃起身时衣料的褶动声,而后是他那把熟悉的低沉嗓音:
「真有这么生气?」
语气里不乏溺爱和无奈。
这下芙黎终于是动了,她将手放下来,直起身仰头眯着眼看他:「你知道我生的是什么气?」
戎邃怎么不知道。
但他不说,只是打开通讯器先找了厌雅,而后把通讯器给芙黎。
厌雅说话办事都很靠谱,说帮戎邃解释就真的帮他好好解释了,连戎邃给她的「好」建议都一併说了。
「好,我知道。」
「嗯嗯,真的没事。」
「通讯器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不是故意封闭的。」
「……」
说了好一会,芙黎才切断通讯。
只不过她没有把通讯器还给戎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语调很平淡地说:「我还是刚刚那句话。」
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了。
他知道她在生气什么。
戎邃在她面前单膝蹲下,手肘搭在腿上,手指去勾芙黎的尾指,勾过来将整隻手握在掌心,揉捏着说:「我故意的。」
像是没听懂般,芙黎下意识问:「什么?」
戎邃没看她,视线落在两人逐渐十指交扣的手上。
他没再重复,反而解释起来:「厌雅那边的情况你刚刚也听到了,短时间内拿到通行证不是不行,但会得罪人。」
「所以呢?」
「她会找你抱怨,说我坏话。」
芙黎明白过来,「所以你就先惹我?」
戎邃「嗯」了一声。
芙黎深呼吸,「好,这件事就算过了,那后面呢?」
后面?
戎邃明知故问:「后面什么?」
「你……」
眼看着有座小火山似乎在爆发边缘,戎邃赶紧见好就收,托着手轻轻吻了一吻后失笑道:「我承认,后面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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