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纱:「……」
听着姜芯魔性的笑声,明纱更忧郁了,她气愤地抓过手边的抱枕砸过去。
姜芯双手接住抱枕,缓了会儿,说:「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你了,我们有事说事。」
她坐到明纱旁边,定了定神,问她:「那季屿生接受你了吗?」
明纱摇头:「我不知道。」
姜芯皱眉:「你亲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出现反抗的神态动作?」
明纱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道:「没有。」
姜芯啧了一声:「那他到底是什么反应嘛!」
明纱唉声嘆气:「他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分辨不出,他当时是否有过一丝的情动。
或许,今夜的情不自禁,只有她一人囿于囹圄,而他早就不在意了。
明纱神情沮丧。
姜芯犯难,犹豫了一会儿,提醒她道:「不接受也不拒绝,会不会是……故意钓着你啊?」
明纱沉默须臾,兀定道:「他不是那种人。」
她宁愿相信季屿生不爱她,也不会质疑他的人品。
姜芯彻底没辙:「要不,你再找个机会试探他一下?」
明纱很想采纳姜芯的建议,但下次真的还有机会吗?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看了眼日期,苦笑:「好吧,他要是那么容易追,也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我再接再厉。」
明纱睡前信心十足地立下flag,结果隔天上班一看到季屿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根本不敢看季屿生的眼睛,也不敢和他对视,碰见他就儘量绕道走,有工作交叉实在绕不开,那就……
明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季屿生办公室的门。
「老闆,是我。」
「请进。」
明纱推开门,走到办公桌边。
季屿生正在查阅新学员的资料,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她:「有事吗?」
明纱眼神飘忽地盯着季屿生身后的书架,公事公办道:「有委託人想见您,我把他请到恰谈室了,您什么时候有空下去和他聊一聊。」
季屿生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就可以,走吧。」
他把桌上的资料重新迭整齐收好,起身。
明纱紧张地捂着侧颈,左瞧瞧右瞧瞧,就是不看他。
季屿生眼里蕴藏着一丝笑意,走到她跟前问:「昨晚失眠落枕了?」
「没。」明纱被他盯着,无处可逃,连忙鬆开脖颈,轻咳一声,磕磕绊绊道:「委託人等着有一会儿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好。」
季屿生收回视线,不再看她,率先抬脚走出办公室。
明纱鬆了一口气,拍拍胸膛,也跟了过去。
两人慢慢走下楼梯,刚到一楼,就听杨钟莉兴高采烈地笑道:「老闆,明纱,你们看看谁回来了!」
明纱顺势抬头往前望去,只见两个人站在前台旁边。
女的扎着高马尾,上穿一件白色长袖露脐卫衣,下着嫩黄色高腰阔腿裤,手臂搭着条女士冬季运动外套,非常休閒随性。
她看见季屿生,调皮地眨了下眼:「师兄!」
季屿生似乎早就猜到她今天会来剧团,颔首微笑:「欢迎你回来,阿柠。」
姚柠将外套甩给身后的男人,作势要扑过来抱季屿生,却被男人一把扯住后衣领,给拉了回去。
「你出院时,我都叮嘱过你什么,还记得吗?用不用我再跟你重申一遍?」
姚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生休息,保持情绪稳定,不要激动,不要乱跑,不要做高难度动作……我都记着呢江大医师。」
江遇满意地鬆开她:「那就好。」
姚柠小步挪到季屿生面前,总算发现明纱这个隐形人,上下打量她一番,疑惑道:「这位是剧团新来的成员吗,我怎么没见过?」
这一天还是来了,明纱被她瞧着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下意识地偏头去季屿生。
他不露声色地扫了她一眼,和姚柠介绍道:「她是我的助理,夏明纱。」
姚柠眯起眼睛,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向明纱伸出手:「你好,感谢你在我住院期间,帮我打理工作。」
明纱垂眼,友好和善地虚握住她的手,努力微笑:「没事,拿钱办事应该的,恭喜你康復出院。」
姚柠扯了扯嘴角,鬆开明纱:「谢谢。」
季屿生的视线在两人间移动,和姚柠说:「今天有委託人,我和明纱要去一趟恰谈室,你刚回来就先到三楼和孩子们打声招呼,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让钟莉给你们准备午餐。」
姚柠一听有夙愿委託,熟练道:「我跟你一起去旁听吧,毕竟以后这项工作还得靠我。」
季屿生嘆息:「不急。」
他看了看江遇的方向:「你先带江医师去楼上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姚柠猛然间想起被她撇下的江遇,无可奈何:「好吧。」
安置完姚柠和江遇,季屿生转身冷隽地看了明纱一眼,说:「走,我们去见委託人。」
明纱点头,连忙跟过去。
此次前来找他们的是杭城某企业家的助理,他粗略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然后将名片递给季屿生说:「季先生,我上司想约你详细聊聊委託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