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还睡在一起呢。」
「……睡在一起都没成？！」向凝奇怪，顾涵奕什么时候还成坐怀不乱真君子了。她恨铁不成钢：「他不动，你不会撩拨他吗？男人那玩意最没节操，你穿的风情点，或者下点药去弄点迷情的香啊水啊，也肯定能成！」
傅晴：「我那天试过了，被他发现了。」
「……」
向凝真想骂她，她强忍住：「这样，明晚你准备好。」
「嗯？」
向凝：「我帮你铺前半局！」
她直接掐断电话，想了想，给顾涵奕发了简讯。
向凝约他明晚在一家酒吧见面，包厢是他们之前来过无数次的。
顾涵奕曾在这对向凝表白，弄的很隆重。
向凝发了句：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涵奕没一会儿就回了，只一个字：好。
向梓琛很快开完会，向凝正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游戏。
她玩游戏的技术不太好，一旦输了，必要飙脏话。
向梓琛拿着文件，笑意从眼底闪过。
下班后，向梓琛牵着她到楼下。夫妻俩上车，杨宇正要开车走，倏听一人带着戾气大声叫了句向梓琛。
向凝好奇闻声看去，是一个高大的外国人。
向梓琛拍拍她的手背：「等我几分钟。」
他下了车，向凝将车窗降下，看戏。
那外国人显然带着火，用英语一通乱讲。向凝听不太懂，但有些脏话她知道什么意思。
向凝问杨宇：「这是来找茬的？」
杨宇简单道：「工作上的小摩擦。」
向凝却不信，小摩擦还能把人逼成这样，准是上亿上十亿的大合作吧？
外国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向梓琛却是倨傲坦然。他说话很客气，人也温润，可那眸中，显然是高高在上。
杨宇下了车，向凝也跟着下来。
向梓琛又说了句英语，男人骤然怒了，如绷紧的弦刷的断裂。不必向梓琛动手，杨宇上前，轻易制服了男人。
男人跪摔在地上，向梓琛居高临下，微笑：「这次的合作，不必谈了，谈不拢的原因，只因为你。」
男人换成中文，咬牙：「向梓琛，早晚有一天，你也能尝到我的痛苦。」
向梓琛淡然扶了扶金边眼镜，看向杨宇：「叫几个兄弟来，好好招待下克鲁斯先生。客气点说话，我们要尽地主之谊。」
……向凝感觉到一阵阴风从她身边刮过。
杨宇留下，向梓琛开车带着向凝离开。
向凝想，这外国大兄弟可能要悽惨了，但大魔王工作上的事，她不方便问。她也没那么圣母，想救所有人。
第二天，五六个外国人在向辰国际门口等着。
她和向梓琛去吃午饭，这些人一脸谄媚远远叫向总，却被保安们拦住。饶是见不着人，还是很有耐心的等。
向凝估计，这是外国公司换了一批人来谈判。
她从杨宇那打听来，向梓琛晚上要去应酬，要晚一些才能回家。
向凝就趁着机会，去了和顾涵奕约好的酒吧。
顾涵奕已经到了，向凝先去了洗手间，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她狠狠下了几遍决心，抬手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又在身上掐出了些青紫，疼的她哎呦骂娘。
向凝看了眼最后的效果，满意点头，走向包厢。
第201章 如坠深渊
顾涵奕正在喝酒，包厢内没有开灯，只有放着歌的屏幕有着幽暗光芒。
顾涵奕似乎瘦了些。
「你来了。」顾涵奕没看她，语气旖旎，唇角勾起了眷恋的笑。
向凝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压抑和颓废。
可她并不信，顾涵奕不是为情落魄的男人。
向凝坐到他身边，低声道：「是，我来了。」
顾涵奕将一杯酒饮尽，这才侧眸看她。
向凝的脸已经肿起来，不算明显，但能看的出。
顾涵奕神色一变，拧眉去抓她的胳膊：「你这是……」
「嘶。」向凝猛地一颤，抽回了胳膊。
顾涵奕沉着脸，将她拉近，去掀她的衣服。
她的胳膊上有青紫的指印，顾涵奕用力拉下她的高领毛衣，发现她脖子上儘是吻痕。
向凝皮肤薄，向梓琛办起事来又一直如狼似虎。他其实也不需要多用力，她身上就能留下斑驳痕迹。
顾涵奕沉沉看她：「他打的？」
向凝一脸受害人的表情，犹豫几秒，苦笑：「除了他，还能有谁？」
顾涵奕骤然站起，拿出电话就往外走。
向凝赶紧拦住，抓着他的衣角可怜道：「你别找他，向梓琛占有欲太强了，你这么一问，他会给你我定罪的，我以后更不好过。」
「他为什么打你？」
向凝的谎话张口就来：「这婚我本来也不是自愿结的，婚后他白天晚上都对我各种把玩折磨，我……我受不了，就想和他对着干。他还逼我生孩子，我不想生，我们吵了几句，我说的话也难听了点，他就打了我。」
向凝字字委屈隐忍，把上衣下摆捲起一寸，露出纤细雪白的腰。
腰上，也是青紫掐痕。
顾涵奕缓缓伸手，在那伤口上轻轻抚摸。
向凝看着他的神情。他脸上的疼惜，简直像水一样都要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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