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偏偏丝毫软话不肯说，还字字挑衅。
「狗？你怕是还不如只狗。」
他养只畜生，这般掏心掏肺都养出感情来了。
向凝反唇相讥丝毫不让：「肯定是不如的，当只狗偶尔还能被主人牵着出去遛一遛，我呢，连太阳都见不着。」
要不是家里有个表、有网，她连什么日子、过了多久都不知道。
「明日我带你出去溜溜？」向梓琛阴冷问。
向凝给他一巴掌。
她没用多大力，可指甲微尖，在他脸上划上了两道血痕。
……
向梓琛去公司开高层会议。
杨宇跟在他身后一脸严肃，众人却是忍不住多看了向总几眼。那脖子上一块一块的、脸上……好激烈啊。
外界都在猜测，向家沦落到今天是向梓琛一手所为，他报了仇后肯定会摒弃身为棋子的向凝。
造谣！
这般热情放纵，单是想想都知道旖旎床榻间该是怎样的如火如荼。
封旭来见了他的脸，赶紧让人送医院送来了药膏。
向梓琛淡淡接过，封旭仔细打量他，沉默后道：「这么多天了，阿琛，够了吧。」
「你让我放了她？」
向梓琛危险眯眸：「好端端的，你怎么为她说开情了？」
第372章 你走吧
「我是为你！」
封旭一看他神色就知道他要犯病，慌忙道：「我心里现在只有黎婉淑，你就算美若天仙，也没有我心上人美。你关了她有段时间了，她要妥协早妥协了，再逼，也不会如愿。」
「你管你的事。」向梓琛敛眸，「若太閒，我会给黎老爷子介绍几个青年才俊。」
「……」
封旭怒。不识好人心！枉费了他一片关心和赤诚！
转眼间，大半个月过去。
向凝这日吃午饭吃吐了。
她打算走个柔弱路线，装病让向梓琛知道她宁可消极反抗也不会屈服。没想到，她这一吐可了不得。
卡洛斯匆匆赶来，给她做检查。向梓琛没一会也来了，一脸紧张期待。
她明白了。他们以为她怀孕了。
向凝也有些怕，她知道这次不是，但向梓琛若关她个半年一年，总会有。
卡洛斯检查完，对着向梓琛摇了摇头。
向梓琛抿唇垂眸。
向凝倏地一笑，扶着墙，目光炙热如火：「最好是没有，不然我一定弄死他。」
向梓琛阴戾看她。
向凝不怕，讥诮反问：「我不会生下来，不然以后他长大问他是怎么来的，我得告诉他，是你爹地强女干了你妈咪。」
那两个字，如一把刀砍在向梓琛心上。
卡洛斯听的心颤，向凝转过身看窗外。
向梓琛要完后不再走。
原本还有怜惜，从这事后，他再不克制。
向凝躺着不动，任她施为。她采取消极抵抗政策，不吃饭不说话。
陆静他们一次次给她灌食，每次向凝都痛不欲生，偏偏下回还是不吃。
向梓琛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说话，用蒋薇、顾泽甚至程璐诗来威胁。向凝如听不见般，除非实在是疼了，不然毫无声音。
她连看他都不愿。
这么下来，向凝以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陆静都看不下去了，这是要把人逼死的节奏。她要找向梓琛，被杨宇拦住。
向梓琛晚上不再回来。
向凝得了清净，却也没多高兴。
向梓琛去了向家大宅，住在那。
他接到高姐来的电话，说向凝自杀了，没死成。
他脸色骤变。高姐解释，向凝用被子蒙住自己，试图自己掐死自己。
她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纤细指印。
向梓琛惊愕。
……
向凝摸着脖子上的痕迹，琢磨着人在愤怒到极点时果然没什么不能干的。
她没想真的要掐死自己，只是想离开而已。
向梓琛一身酒气的从后抱住她。
他喝多了，向凝从未见他醉成这样。
这也是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这么温柔。
向梓琛一直吻着她的唇、眉眼，他的黑眸如蒙了一层水雾，沉沉浮浮间都是悲伤。
向凝只当自己看不见。
向梓琛低声问她：「疼吗？」
向凝不答。
向梓琛十指扣着他的手放在他心口：「小凝，我很疼。」
向凝阖眸，微微蹙眉。
向梓琛抱着她入睡。
向凝借着月光看他才发现，他也瘦了，神色疲倦苍白。
她这般难受，他又怎么能好过。
论疯，他终究是不如季泽明。
向凝是被吻醒的。
因为窒息。
向凝有些崩溃，他的精力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向凝被他撩的有些难耐。
「你真的要走？」向梓琛蓦的问。
向凝只听见他的声音却听不清他说什么，模糊点头。
「和顾泽？」
向凝又点了下。
……
向梓琛撑着床起身，他没穿拖鞋，到外面取了份文件回来，冷着脸签了字。
文件和笔都扔在向凝身上。
向凝一愣，离婚协议书？！
向梓琛走到窗边，声音如冰：「签字，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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