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的都要上了天，丝毫不掩饰喜悦。向梓琛敛眸：「又什么可惊奇的，又不是第一次。」
「！！！」向凝震惊：「我靠，你老实交代，你还为哪个女人哭过！」
向梓琛深深看她。
他其实不愿说，可小狐狸逼问不休。他侧眸看着别处：「从我出国后，我只掉过眼泪三次。最近的两次，一次是今日，一次是……你生下死胎，又离开帝都。」
向凝瞬间就笑不太出来了。
向梓琛：「这世上能让我低头的，能让我痛彻心扉的，从来只有你。」
向凝呆呆看他，倏地又笑了。
向梓琛当她要说感人的话，他表白到这份上，寻常女人都会掉几滴眼泪，抱着他温柔倾诉未来种种。然而，向小姐笑完看着天花板：「不愧是我，我可真是老牛逼了！」
「……」
向梓琛先是无奈，随即笑了。
他爱的，不正是她这般随性又洒脱吗。
向凝缓了缓，问：「你没告诉福福安安吧？」
俩宝贝要是知道她命险些没了，肯定得哭翻了屋顶。
「我没说，但儿子自己查到了。他们就在医院，已经睡了。我让他们走，他们非要等你醒。」
向凝糟心捏捏太阳穴：「向天瑜还好吧？」
向梓琛：「不太好，差点哭死。」
他这话半点没夸张，安安简直要把命都哭出来，仿佛哭的时间久、声音大就能把向凝吵醒一样。
向小姐脑补那画面，一阵肾疼。
再想想儿子一天比一天更像大魔王的性格和能力，也是心塞。
向凝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身体还很虚弱，说了几句话就累的想睡。她突然又睁大眼：「静姐呢，她又救了我一次，我觉得以后我干脆认她当个亲姐姐好了，我亲爹亲妈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提起陆静，向梓琛神色低沉。
向凝身体还没好，向梓琛也不想实情告诉她。可他从不说谎，只道：「好，等你养好身体去看她。」
向凝应了声，沉沉睡去。
向梓琛看了她片刻，起身悄然出门。
外面，杨宇一直守在陆静身边。封旭等人准备葬礼，她却迟迟不同意，固执的等着她醒。
向梓琛心中如压了巨石，分外沉重。
杨宇喜欢陆静好些年，比他爱向凝的时间长的多。陆静的心还在他身上时，杨宇就默默陪着、守着、等着。
守得云开见月明，月明却又彻底灰暗。
残忍。
向梓琛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言语是苍白无力的，究竟有多痛旁人也无法感触。
他不能把阿静叫回来。
但……向梓琛眸中倏然嗜血。
他可以把人送去阿静身边。
第505章 贴心儿子和闺女
向凝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她打了个哈欠，这一打可不要紧，身体随之一动，牵扯到了伤口，一阵裂疼，疼的她开口就是句：「妈.的。」
尾音刚落，她就听小姑娘奶声大喊：「妈咪！亲爱的妈咪！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
向凝：「……」
她沉默几秒，看一旁向梓琛：「为什么向天瑜在这？」
她又解释了句：「我刚才找我妈呢，我妈来看过我了吗？」
向梓琛淡笑：「看过了，见你没事，我怕她累着，让人先送妈回向家。」
安安趴在向凝没受伤的胳膊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福福也红着俩眼眶，看起来分外可怜，惹人疼惜。
向小姐的头要裂开了，这哭声从耳朵里直往脑门钻，简直就是杀人魔音。偏偏安安越哭越失控，眼泪鼻涕都朝着她胳膊擦。
向凝深深嘆了口气。
「别哭了，你哭的妈咪心都要碎了。」她诱哄，说着好话想让闺女停下。
她也摸了摸福福的脸，对着他温柔一笑。
福福的泪珠又无声掉下，小脸往她掌心蹭。
安安则哽咽着，一抽一抽说话都不利落，看的向凝怕她憋死：「我的心也要碎了，妈咪坏，妈咪好坏！人家睡觉做了很可怕的梦，我追着妈咪让妈咪给我讲故事，妈咪就在我前面，我叫了好多好多次妈咪都不理我！呜呜呜，我摔倒了磕破了头，你也不停！」
「我好伤心，我好难过，我好悲伤，哇——」
向凝：「……」
她的脸都要扭曲在一起，唇张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好了，梦都是相反的，妈咪现在不是正在和你说话吗？向天瑜，小祖宗，你再哭我可真的要死了。」
她脑袋现在嗡嗡的厉害……
一听这个「死」字，安安瞬间停了几秒，又抱着她蹭啊蹭：「我太难过了，我控制不住！」
向凝瞬间又笑了。
这闺女，是个活宝。
向凝费了精力把她哄的缓过来，这才去看福福。
福福只是沉默抱着她，抱的很紧，迟迟不愿鬆手。
向凝揉揉眉心，看向梓琛：「她前两天哭的时候，你是怎么忍住没把她掐死的？」
向梓琛：「想想她是你生的。」
别说哭了，就是再恶劣一百倍，瞬间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向凝又被灌了一波情话，从心底深处开始往外泛着甜水。
向梓琛摸着安安的头：「小凝，小公主那天说，以后要在家看着你不让你出门。我觉得这个建议可行，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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