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那天就是故意的,也许,那时候她就已经缠上程稷南了。
一想到此,她满心都是愤恨,报復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无论今晚的事儿有什么后果,都是齐郁她自作自受,她活该。
一声信息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安安看了眼手机,嘴角一弯。
「大鱼上钩了,时间刚刚好。」
程稷南站在侍应生的身后,低头看着她刷开了休息室的门。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过道,无法全部看清里面的情况。
但隐隐约约的,能听见里面轻微的窸窣声响。
侍应生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低着头怯怯地说了句:「先生,备用的衣服就在里面的架子上,您换完了再叫我。」
话音未落,就急着要离开。
程稷南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她眼中慌乱更甚。
「急着走什么?进来帮我换。」
程稷南的力气大,拽着她的手腕径直往里走。
「先生,不行……」她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扒住门框。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明明在笑,可是为什么,他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渗人?
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掉在地上,紧接着,一声微弱的呢喃从里面传了出来。
程稷南拽着她的手一松,她转身就跑,没跑出多远,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程稷南没管她,几步走进里面。
齐郁坐在地板上,趴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看着就要把它全部扯下来。
他走过去扶她起来。
一触摸到人,齐郁就像条八爪鱼般地缠上来,埋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口口声声地嚷着要水喝。
程稷南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能用来喝的水。
不过就是有,也不能给她喝,谁知道里面添了什么佐料。
齐郁喝不着水,难受得直哼哼,又嚷嚷着说热,伸手去脱衣服,不光脱自己的,还脱他的。
程稷南瞥见她身后墙上的架子上,露出一闪一闪微弱的红光,搂着她走过去,伸手扒拉开前面的遮挡物,后面果然有一个微型摄录机。
他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復原,揽着还抱着自己主动求吻的人推开隔壁的房间。
程稷南身高腿长步子又快,推开隔壁的门,直接将齐郁抱进卫生间,打开了水头,按着她的脑袋就扎进了水里。
齐郁没防备,呛了好几口水,拼命挣扎。
他还记得先前是怎么被她抓破脸的,侧头去躲,脸是躲开了,身上被她溅的全是水,地上也是。
差不多了,他才鬆开手,脱了碍事的外套扔在地上。
齐郁翻了个身,没站稳,直接坐在了他的外套上,呼哧呼哧直喘。
程稷南抽了支烟点上,心里又烦又躁,抽了两口就掐断了烟,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她。
明明想安慰两句,结果一开口,语气就变了。
「你长脑子是干什么用的?如果他们算计的男人不是我,你怎么办?」
齐郁今天算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先前险些烧死她,刚刚又差点被淹死,偏偏还有个男人在旁边说风凉话。
「能怎么办?就当被鬼压了。」她连正眼都没看他,撑着洗漱台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弄乱的髮型,讽刺地一笑。
「又不是没有过。」
程稷南被呛了声,顿了顿,也随之笑了起来。
「跟了裴然,口气也大起来了。」
他走进两步,身子向前一倾,直接将她压在洗漱台上。
齐郁瞬间收起了笑:「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他的手环上她的腰,一点一点地撩拨。
「既然有人盛情款待,我们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不是?」
他低下头来,她想要躲,残留的药力还在,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驱使。
甚至在他吻着自己的时候,脑袋里噼里啪啦地,就像夜空下此起彼伏的烟火,一颗接一颗飞速炸裂而开,继而变成一个硕大滚烫的火球,要把她吞噬掉。
「砰砰砰」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她死死地攥着程稷南的衣袖,满眼都是惊恐。
好像被重新拉回到那天的饭店盥洗室隔间里。
里面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而一门之隔的外面,则是暴怒的裴然。
为什么历史总是接二连三地反覆上演?
感觉到怀里的人犹如惊弓之鸟,程稷南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他们敲的不是这个房间。」
这句话并没有让她放下心。
「他们既然是有预谋的,怎么会轻易就罢手?那间房没有,一定会去别处找,最后还是会找到这里来。」
程稷南不屑地一笑:「就凭他们?还没这个本事。」
齐郁却不以为然。
就算江心宁和林安安没有,不代表裴然没有。
「想不想再赌一次?」他突然在她耳边问。
齐郁不解:「赌?赌什么?」
「那些引你入套的人啊,难道你想就这么算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手腕也紧紧攥住,泛青的指节被捏的咯吱作响。
「当然不想。」
谁都把她当成软弱可欺的小白兔,是他们眼中的玩物,每个人都想踩她几脚,似乎她越惨,那些人就越开心。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