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经过副本地磨砺,加上这么危险的时刻,她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被分走注意力的。
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少年真的是帅呆了。
平时看着清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这些怪物跟这户镇民是一家的,还活着的镇民,每天晚上都会以自身养着它们;等到白天的时候,它们又安睡在其中,用坚硬的茧壳保护自己。」
程琤思索着:「你们人类一般都会把这种现象称之为,反哺。」
正说着,他转头看着发呆的周思莹,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问及,周思莹所有的心思都被拉回到了正事上:「我在想,或者这些镇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小镇,这些茧是死去镇民的棺椁。活着的时候不断地用规则,精神束缚着自己的后代,死后还需要用这种方式,将后代留在小镇,留在这里。」
「铁牌代表着每个死去镇民的身份,相当于我们所说的……牌位?」
【噫,怪瘆人的,小小一块铁牌看着还不觉得怎么样,一带入是牌位,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想,觉得这个小镇的生活方式真的好窒息。上一代被洗脑要永远听从小镇,听从家里,永远留在这里;然后它们又会一代一代地延续,直至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个不正常的生活环境中。】
【这么想,这些茧相当于是小镇,包裹着怪物的皮是自己被扭曲的意识和精神,自己对于这个小镇的遵从,像是吐出的丝,一圈又一圈的,直至将对方包裹着,不能听不能看,也不能说,完完全全被包裹在束缚之下。】
【岑爸爸也是吧,呜呜呜,突然觉得他虽然爹味,但是爹得好可怜。】
【但我感觉岑跟这些人也不太一样,说不出来。】
【笑死,与其关心一个副本里的怪咖,不如心疼心疼曹吧,他要知道自己拿过这些镇民的牌位,不得疯掉啊。】
周思莹摊开手,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掌心的铁牌。
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呢?
他们和这个小镇,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通。
不过好在弄清楚茧的作用,以及这些怪物的来历,至少对于这个小镇的认知推进了大半。
但眼下他们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比如镇长所说的客人是谁;违背镇里的规则,在众人中格外突出的异类,又会被送去哪里;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够通关……
六个人围坐在一圈,程琤的手指在桌面上叩着,时不时发出短暂的几声,显得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怎么可能不糟糕。
他出去一趟,幼崽又随随便便「捡」了东西。
况且,赵青槐作为大家长,不仅不制止,竟然还任由幼崽这么做,甚至持有一个支持的态度。
「所以,你们就这么轻信他,这么坦然地让他坐在这里,听着我们要怎么拆他的家,打破这个小镇的规则?」
程琤看着岑修然,越看越生气,越看越烦躁。
第103章
对于这个姑且还算是「陌生」的男人,程琤并无好感。
不管幼崽再怎么夸张地去描述对方怎么怎么保护自己,少年总是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
「他作为小镇的一员,你们能保证曾经被洗脑过的他,会毫无保留地帮助我们吗?」
「这种可能颠覆他以往认真的做法,对他有什么好处?!」
程琤的话让一旁的两人都默不作声。
少年说的也没错。
他们以幼崽为主,之所以接受程琤,是因为周思莹在第一个副本里见过他对幼崽有多掏心掏肺;接受赵青槐也是因为曹向阳知道对方当时为幼崽做了什么。
但对于目前的他们来说,他们没有看到过岑修然做了什么事情。
甚至因为先前的事情,还有些先入为主地对对方有模糊的意见。
程琤的反对在意料之中。
他们觉得说得没错。但同样,这姑且也算是幼崽的「家事」,他们不便插手。
两个人缩在一边,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互相交换昨晚的发现,商量着通关的办法才对吗?
怎么莫名其妙就「吵」了起来?
「昨天的确是他救下了优优。」
赵青槐颇为无奈。
她知道程琤的担忧和考虑。但昨天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对方及时救下了幼崽,相当于是救了她的命。
当时如果是他在场,恐怕也会因此对岑修然有略微的改观。
就算对方可能是抓住了他们的命脉,以此来博好感。
要这么是这样,赵青槐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是会拿捏的。
「我们会出去的。」赵青槐道。
「他会在能力范围内给我们提供信息。」
这下周思莹跟曹向阳有些坐不住了。
目光似有似无地瞟向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
对方是明摆着要帮他们作弊啊!
程琤冷笑:「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任何人都能做到。」
「他先将小镇的底透给我们,我就相信他。」
赵青槐微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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