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青年站在远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晰:「我在这里。」
【???这是……岑的父母?】
【我有点晕了,那具关于岑修然的尸体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怪物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刚才我在莹莹她的直播间里看到了!】
解释怪物的弹幕混杂在让幼崽赶紧跑的弹幕之中,一时之间眼花缭乱,一些路人观众也不知道该看哪个好。
听到岑修然的声音,怪物有一瞬间的停顿。
这个空檔,足以让飞奔过去的赵青槐抱着幼崽脱离危险的范围中。
「妈妈。」幼崽仰着头,她指着尸体的方向。
她想说爸爸还在那里。
但是妈妈好像都快哭出来了。
林优优还是选择闭嘴。
怪物顺着声音的方向踌躇,被模糊的联繫让它有些迷茫。
怎么有三个然然?
一个近在咫尺,另一个突然被抱走,离自己好远好远。
还有一个刚刚在说话。
被混淆的怪物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才好。
直至岑修然又开口了。
然然在唤他们。
判断好方向的怪物晃晃悠悠地往岑修然走去,嘴里喃喃着。
周思莹他们趁着岑修然正牵制怪物的时间,即使帮其余的通关者解决受衣物控制的问题。
怪物走到了岑修然的面前。
像是不确定般,伸出丑陋的手想要摸一摸面前的男人,重迭在一起的声音,一致地带着疑问:
「然然?」
「是我。」
岑修然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怪物,任由对方乌黑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没有丝毫的闪躲。
倒是林优优看到后,紧张地害怕怪物会伤害他,大喊着让「怪物离爸爸远一点」这样的话。
幼崽的声音也吸引了对方。
又是一个然然。
然然愿意跟他们说话了。
是不是表示,他愿意原谅他们了?
「别碰她。」
见怪物转身,想要往幼崽的方向走去,岑修然抓住了它们的手臂。
「她只是我的女儿。」
「跟你们一点关係都没有。」
「女儿?」
分辨不出是不是头颅的肉瘤歪了一下,明明没有眼睛,可灼热的目光感让人感觉到不适。
更何况,是被这样怪物着重关注的岑修然。
怪物像是新生儿般,学着岑修然口中的字句。
面前的然然有些温度,他还握着他们的手。
意识到这点,怪物的语气里带着欣喜的情绪:「然然……原谅……」
「别碰她。」
仿佛这就是底线般,岑修然斩钉截铁地盯着眼前的怪物,不容对方反驳。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强行让他们牢记这件事情。
面对男人不断地重复,怪物也没有生气。
笨拙地记下对方所说的话,直至转化为自己的信息:
「然然的……女儿……不碰……」
断断续续的牙牙学语,虽然外表丑陋,声调奇怪,可语气中的卑微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些可怜。
【它好听岑修然的话……总感觉他不是很喜欢它们。】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虽然我不太喜欢岑的一些观点,但感觉他人也没有特别糟糕。】
【不清楚的事情很难评,有些人别刷什么爸爸冷血了,又不知道全貌,在那里瞎评什么。】
【有的人别太好笑了,你同情的怪物也不清楚有没有害过人,害过多少人。这么圣母,怎么不去当乐山大佛。】
因为岑修然过于冷的态度,与怪物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一些本就对他感官不太好的人,更加坚信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弹幕间因为这个问题吵了起来,更多的人想要知道岑修然跟怪物之间的故事。
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
余光瞥见通关者们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确信他们有逃跑的行动力后,在怪物再一次手抚上来,想要摸一摸他脸颊时,被他狠狠拍落。
脸上冷漠的表情里不带任何情绪的波动,微微皱起的眉间里透出淡淡的厌恶。
「不原谅,滚开。」
这不是他们的然然。
然然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来跟他们讲话的!
男人表情中透露的厌恶刺激到面前的怪物,像是接受不了所面对的「事实」,扭动着身躯尖叫着。
然然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他学坏了。
在他们没有看管的时间里,对方不知不觉就学坏了。
肯定都是周围这些可恶的人。
还有然然,需要重新管教了!
扭动的身躯往人群中衝去,想要先行解决掉这些「教坏然然」的人。
「跑。」程琤大声道。
仿佛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怪物想要解决他们,通关者们只能漫无目的地奔跑。
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
但刚才为了解决这些怪物,这里成了大片的空地,并不适合藏匿躲藏。
怪物看着身躯庞大,肿胀的如同一个气球。
它像是能够吸收同类。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