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艷那个悲催啊。
后来又来了一个擅长治老鼠疮的陈照,这个病也是他们西医目前非常头疼的难题,由于现在的卫生条件不好,发病的人不在少数,要是他们能研究出成果来,那真是天大的功劳啊。
梁艷是乘兴而来,却是败兴而归,因为陈照给她装起了老年痴呆, 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梁艷欲哭无泪。
直到现在,她又发现了联合中医院的第四个亮光, 那就是他们能治乙脑后遗症。
而经历过连番挫折的梁艷,也不復之前的傲慢了,现在进门就用了非常紧张和小心的态度, 都没敢瞎逼逼了,之前还怀疑这个,质疑那个。
现在她生怕朱老也拒绝她, 那她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梁艷紧张地看着朱老,心都悬起来了。
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刚来时候的傲慢,而现在这些傲慢都演变成了懊悔。
朱老看着梁艷,微笑一下,说道:「主要是根据病人的病情来指定方案,但总的来说,针对这类疾病,虫类药尤其是蛇类药在这里发挥了最重要的作用,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啊。」听闻此言,梁艷愣住了,她竟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也没有料到朱老竟然这么简单就把方子里面的秘密说出来了,还愿意邀请她一起来研究,竟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或者摆出任何的高姿态来针对她之前的傲慢。
真的什么都没有,居然真的如此大度。
看着朱老温和的笑容,梁艷都呆住了。
「怎么了,梁院长?」朱老出声询问。
梁艷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朱老,心中感动,同时也自惭形秽:「谢谢你,朱院长。」
朱老微笑道:「不用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而已!」
梁艷用力点头。
季德胜也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他怔怔地看着朱老。
朱老和梁艷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了季德胜,朱老道:「季大夫来了啊,今天是有蛇咬伤的病人吗?」
「啊?」季德胜看向朱老:「没……没有,我是来卖蛇药的,过来……过来看一下。」
朱老笑着说:「好,小吴,给季大夫倒杯茶,拿点花生点心。季大夫,你先休息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晚上,我再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喝两杯。」
说完,朱老和梁艷离开了。
「哎……」放在往常,季德胜肯定是喜滋滋答应了,可今天他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小吴放下手上的事情,去给季德胜泡茶了。
「哎,小吴,不用了。」季德胜却叫住了小吴。
「嗯?怎么了?」小吴扭头看来。
「没……没事了。」季德胜摇了摇手,匆匆转身出去了。
小吴看的莫名其妙。
……
刘父和刘母两人也鬆了一口气。
刘母忍不住埋怨刘父:「让你别瞎说,把医生弄不高兴了怎么办,谁来管你儿子?」
刘父尴尬地说:「我只是有些担心嘛,那么多毒蛇毒虫,老这么用不会有问题吧?」
刘母没好气说:「医生给你用什么,你用就是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咱们早点来这里,估计这小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么严重。所以,别老拿你所谓的浅见陋识去挑战人家的专业。」
刘父点点头。
刘母抱着小孩:「要真的能治好,我真是感恩戴德了。」
刘父沉沉一嘆:「是啊……走吧,三胖……哎,人呢,去哪儿了?」
第742章 你留下
幼年刘宣伯已经跟着许阳离开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许阳忍不住问后面的跟屁虫。
幼年刘宣伯抬头看许阳,他奶声奶气地说:「泥嚎。」
许阳笑了:「你好。」
幼年刘宣伯抬头问:「叔叔,你能治好我弟弟吗?」
许阳低头看着刘宣伯,说:「叫大爷。」
「什么是大爷呀?」幼年刘宣伯不解问。
许阳说:「就是大伯,伯伯。。」
「哦。」幼年刘宣伯明白了:「伯伯,你能治好我弟弟吗?」
真等听见刘宣伯喊伯伯了,许阳不禁鼻头一酸,又想起了高华信。
作为一个谨慎的医生,他这一辈子极少极少说过满打满算的话,但现在望着这个稚嫩的面孔,他露出笑容,坚定地说:「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他治好的。」
幼年刘宣伯仰起头,揣着手说:「不许骗人。」
许阳摸了摸幼年刘宣伯的头,说:「放心,我从不骗人。」
幼年刘宣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钩,骗人是小狗。」
许阳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跟小屁孩拉了一下,然后说:「汪汪……」
幼年刘宣伯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年幼的他哪里知道成年人还有这种套路,而后他立刻哭了出来:「哇……」
小屁孩哭着要去找妈妈了。
「哈哈哈……」许阳大笑起来,他也没想到老河豚年幼的时候这么爱哭。
许阳赶紧追上去:「哎,别走,跟你闹着玩呢。别哭呀,三胖子。」
「哇……」本来前半句还好, 结果后面一个三胖子出来, 幼年刘宣伯哭的更加厉害了。
刘父和刘母刚抱着刘小弟出来,就看见大儿子哭着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