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不还是县里……」
「问县,哎呀,明心分院,是明心分院!」旁边那人都急了。
「明心?明……哦!」那人顿时惊奇:「是高老和许阳在的那个明心分院?」
话聊到这一步了,曹德华立刻排众而出,摆正了自己的胸牌:「没错,我们就是明心分院的专家团,鄙人是此次专家团的领队,曹德华。」
徐原看的眼中精光爆闪,学废了,教练,我学废了,他也赶紧跳了出来:「没错,我们就是问县天团,不是,问县专家团,我是此次参加研讨会的成员徐原!」
曹德华一脸腻歪地看着徐原,这小子跳出来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研讨了?
明心分院的名号一报出来,对面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见状,明心分院众人心中都自豪了起来,尤其是壮壮和徐原还有曹德华,要知道在一年以前他们还是一个籍籍无名混日子的基层中医院啊。
当时的他们,打死了也想像不到会有今日的场面,他们竟然能这么傲气地站在全国最顶级的中医院面前。
「明心分院?」这两人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两人赶紧让开,后面出来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
「南老……」这两人立刻老实站在了一旁。
南老迈步过来,抬眼就看见刘宣伯,他道:「你好,刘老。」
「南老,客气了。」刘宣伯微微一笑。
南老环顾一眼,问:「哪位是许阳?」
许阳说:「南老你好,我是许阳。」
南老抖了抖鬆散的花白眉毛,淡淡地说道:「这就是高老夸讚的天下第一中医啊,果然一表人才。」
许阳眉头顿皱。
刘宣伯立刻道:「南老,说话需要谨慎,家师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许阳也当不起这样的评价!」
南老呵呵地笑了两下,说:「在我心里,高老就是当代中医第一人,高老亲口承认许阳比他更强,那这么说来,岂不是许阳才是中医第一人了?」
刘宣伯顿时皱眉,这老货,到底想干嘛?怎么还把他师父给抬出来了!涉及到高老的身后荣誉,刘宣伯一时也不好开口。
南老又笑吟吟地看了看许阳。
「南老先生,您这样说话,就有失偏颇了。要这样说,您年轻时候还想要拜高老为师呢。要不现在您改拜许阳?也算是了却你年轻时候的心愿了。」
又有人加入战局了。
众人寻声看去。
高铭城老头儿踏着大步过来了。
许阳露出了微笑。
「哼!」南老当时脸上就不好看了。
李主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些人怎么还唇枪舌战起来了?
丁师姐也懵了,不是她在找茬吗?怎么现在焦点都不在她这里了,哎,刚刚是怎么结束的?
「这里倒是挺热闹啊,哈哈……」
「郝老。」
「郝老。」
……
旁边人纷纷恭敬地叫着。
旁边这几个呛火的傢伙都安静了,退到了一旁。
刘宣伯小声跟许阳提醒一下:「郝老来了,别瞎说话。」
许阳看去,只见白髮苍苍的郝装逼同志慢慢悠悠地拄着拐杖走过来,旁边的小郝小心地搀扶着。
李主任赶紧迎上去。
郝装逼走过来,对着几人微微笑了笑。
几人也很客气地打招呼:「郝老师,您好。」
郝老可是跟高老同时代的人物,今年也90了,这几位在他面前都是晚辈,只是大家没想到他居然也来参加研讨会了。
郝老点点头,说:「你们好啊,小许,你好呀。」
刘宣伯看许阳,这两人认识?
许阳看着老态龙钟的郝装逼同志,自从经历了高老的辞世之后,许阳的心里感慨更深了,他轻嘆一声,说:「你好,郝老。」
郝老说:「这边很热闹嘛,你们在聊些什么啊,说来给我听听。」
南老头儿率先说:「我们在聊高老在临终前夸奖许阳医术比他还高明,我们在讨论这个事儿呢。」
旁边几人都不悦地看了南老头一眼。
郝老嘆了一声,说道:「华信兄走了,我很伤心。我跟华信认识好几十年了,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可现在只能我一个人唏嘘青春了。」
许阳也闭上了眼睛,心里难受的紧。
郝老摇摇头,感慨地说道:「我呀,现在时不时就想到当年,想到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大家谁都不服谁,我们都相互较劲儿呢。」
许阳也露出了追忆之色,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郝老追忆道:「那个时候啊,大家都很努力地学医治病,不像现在小年轻心浮气躁。不过我玩的还是比较多,主要是仗着那个时候记性好。」
「靠着这么一点天赋就跟华信兄一直比试医术,最初是我赢得多,只是后来华信兄学医异常刻苦了。天赋终究不敌努力啊,后来大家就互有胜负了。」
「所以啊,我想告诫你们这些后辈年轻医师,必须要有千万倍的努力才有可能攀上高老那样的高峰。诸君,续当谨记!」
旁边这些小年轻都感动了,郝老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对他们谆谆教诲!
许阳本来还挺感慨的,现在则换上了一脸嫌弃,这傢伙真是到死都不忘记装逼!你还赢得多,你什么时候赢过华信啊?你赢个球啊!又特么装同辈无敌的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