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问问是什么人来找人的吗?”走过街口,李成越也不见林飞飞问起他这件事,忍不住问出口来,回头看着身边的林飞飞。却看到林飞飞正也回着头看着他,脸上不由得一热,垂下了头,不敢和林飞飞对视了。
“问他干什么,人我都带走了,还怕他们什么啊,我就当没这回事就是了。”林飞飞难得正地衝着李成越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找他的,可还是要谢谢你。”
李成越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半天没有说话。眼看着,李家就要到了,李成越却突然站了下来,怔怔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那块地发起呆来。
林飞飞看着一动不动的李成越,搞不太懂他这是要做什么。现在他要是叫起来的话,她可是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大小姐。”李成越终于抬头,望着林飞飞的眼眸里带着一抹悲伤,“秋哥哥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想请你相信我,不是我。”说罢,也不等林飞飞回答,已经转身往家门走去。
林飞飞站在那里,望着那瘦弱的背影。
轻轻的晚风吹过,带着一丝的凉意,凉意有些往骨子里渗,林飞飞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是他做的,这一次,林飞飞相信。
李成越是个骄傲的人,他可以做出来,可以承认,却说不是他做的。那就一定不是他做的?可是,会是谁做的呢?
林飞飞也有些茫然了,不过,这种心情一会儿就好了。
李家的门打开,李成越进门的那一刻回身,林飞飞看不到了看自己的目光,却知道,他一定在看自己。所以,只到那门关了,林飞飞才离开的。
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林飞飞不由得要细细地想相机而动过的话。
家里没有几个人,那会是谁呢?要害水水肚子里的宝宝、
在这个女人说了算的国家里,一个男孩子并不会被看重的。既然都知道他身子有的是个男孩子,为什么还要下那种药来害他呢?
是这个村子有谁想害她吗?还是说――
林飞飞的眉头狞在了一起,之前她的无故生病,险些丧命。或者说,是真的丧命了。
要不然的话,水云烟也不可能串到她那个空间去,一定是哪里出了事,才会这样阴差阳错地把二个人调换了。
只不过,她来的明白,水云烟选择的也是知道罢了。
林飞飞越想越睡不着,自己地病和水水的差点失去孩子,会不会和村子里的某些人有关呢?
心里一有事,林飞飞就更睡不着了,恨不得一时就把水水带回到城里去。反正,在城里,她用的都是城里的人,没有一个村子里的。而且,水水被害的时候,正是她在城里的时候,也就是说,害水水的人是村子里的人。
林飞飞想着,民还要进城呢,就直接把水水也带过去就是了。
再过不了几天,等到于晚和于晴都成了亲孤话,她们也是要进城里帮她的忙了。
等一下!
林飞飞忽悠一下子坐了起来。脑门子一层冷汗:会不会是她们做鬼?于多是她父亲的妹妹,那也没必要对自己忠心到如此的地步。而自己死了,这片家业就会都是于家的。她的理由那么做的。而自己在城里的时候,只有于多在家里和水水在一起的接触多些。
林飞飞不想怀疑什么人,可是,要是真的惹到了她。她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一夜不曾好睡,第二天一早起来,林飞飞火烧屁股似的,匆匆吃了早饭,叫了车,就带着秋至水往城里去了。
于多让人跟着,林飞飞不让,家里的人一个都没带,。就是把水水的东西都收拾了带上了。美其名曰,城里的气氛好,适合养孩子――他爹。
于多自然是不放心,千叮万嘱的,这才看着林飞飞把人带走了。
秋至水也不明白,怎么这就带着他走了呢、不是说让他在家里生产的吗?妻主的变化还真快。
林飞飞走出了村子好远的时候,才鬆了口气,好像后面真的有鬼在追她似的。
秋至水好奇地问了一声:“妻主,您是怎么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林飞飞瞪了一眼秋至水:“那是担心,什么害怕,你妻主我什么时候害怕过了?”
“是。”秋至水垂了眼,闷声笑了下。
“哼,现在给你妻主我露气我不怪你,可是,若是到了城里你还这样,就不要怪我家法从事。”林飞飞恨恨地说,“还有,我要告诉你,我又收了一个人呢,他叫随随,脑子有些不大清楚,他会认你做哥哥,所以,你要有个哥哥的样子好不好?”
“哥哥么?”秋至水轻轻地笑着,“好,有个弟弟也好。”秋至水慢慢地扬起头来看着林飞飞,“妻主,这样告诉我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会和新人不对付呢。我本来就是一个为了冲喜而嫁进来的小侍,只要是后进门的哥哥们不要厌恶至水就好了。”
“谁让你说自己是冲喜进来的,再说我罚你。”林飞飞不满地瞪眼,“还有,你妻主我就是花心,没准儿看谁好了,再弄进家门的,反正,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你要做好表率。”
什么是表率秋至水不懂,不过意思他明白了。
单妻主进城就把他带上,没说把他丢家里头,他就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会嫉妒呢?何况。妻主和他说在先了,他还怎么会不高兴呢。再说了,男人有说不的权力么?也就是妻主,还和他说一声呢,不说娶多少个,作为男人,还能说个不字么?别说他一个冲喜的小侍,就算是明媒正娶的正夫,就算是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也不能露出来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