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随随不行,那还有谁啊,李成越?她一直就不待见他,不管他以前以后对那个水云烟有什么感情,那都不是她的事。她不会管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衝动的话,她也不可能同意让李成越跟着她进城的。
雪落?
就雪落长得那副样子,若是出了门。只怕她想弄个全身而退都难了。
算了,对面那个明显就是看好戏的男人,她更不想带着。没准儿她生意没谈成,人就已经先被那男人气死了。
“我带于晴走。”林飞飞忽地站起来,走到左间那个专门订製衣服而准备下单子的房间,于晴正在里面忙着。
见林飞飞进来忙站起来:“大小姐。”
“走,把手边的事放一下,我们出去看看老宅子。”林飞飞口气不悦地看着于晴。
“好。”于晴不明所以,放下手里的笔,向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交待了一声,转身跟着林飞飞走出了门。
骆承尘看着赌气的林飞飞,向着于晴道:“于管事。”
“掌薄。”于晴对于这个美则美,却过于冷淡的男人,从最初的不满意到现在的佩服,也随着那些男人称他为掌薄。
“老闆要想另开一家买卖了,你们出去,小心着点儿,老闆为人是好,可是人好衝动,你在一边提点着些,别着了那些坏有道儿。”骆承尘殷殷地叮嘱着于晴。
“是,掌薄,你放心吧。”于晴挥了挥拳头。她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可是那力气却有一大把呢,不怕别人对她有什么不轨之心的。
骆承尘含笑点头,看着于晴和林飞飞走出门去。
两个人的背影一消失,骆承尘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即而是深深锁起的眉头。
自己料的不错,那个雪落绝非一般的青楼jì子,在当头牌一年有余竟然还难保持着完璧之身,就这一点,就已经让他不得不防。可是,那样清高绝伦的一个男子,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林飞飞了呢?
还把一个清白的身子献给了她?
他不相信林飞飞不知道雪落是不是处子,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雪落绝对的有问题。
想到雪落有问题,骆承尘不得不想到了随随。
随随的存在,一直是骆承尘心头的一块病。都怪自己当时太大意了,忽略了那个女人的性子,以至于现在弄得他都有些焦虑了。
看了眼后门,吃饭的应该也快吃完了,他是不是也该出去办一点儿事情,现在他简直就是孤掌难鸣啊。
林飞飞和于晴,来到了第二大街――崇光街,在这条街里,有一个三层高的楼面房子,就是她们水家现在外租的房子。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看着两边的商铺,到底要做什么?现在的林飞飞还没有一点打算。不过这也难不倒林飞飞,以她那一世的经历,要想在古代玩转,也不是不行的。尤其是自己拿手的商业。
来到自家的房子前,打量了一下,林飞飞摇头:“还真是够破烂的啊,这么破的地方,难怪生意会不好呢。”
林飞飞站在门口,这是一间酒楼。只是客人寥寥无已,吃饭的只有三桌,每桌都是三到四个人。那穿着打扮,却都是普通的市民。
两个人迈步进来,小二上来把两个人让到一个角落边上坐下。于晴点了二个菜,林飞飞却把于晴叫住了,对着那小二道:“把你们店嚅的招牌菜都上一遍过来。还有好酒,也上一壶。”
于晴看着小二咧着嘴角儿笑着走了,这才看向林飞飞,低声地问道:“干嘛呀?大小姐,你不是要收回这家店的吗?”
“笨蛋。”林飞飞好笑地敲了一下于晴的头,“现在还没到期呢,你突然间收回,是要多退人家房租的。或者,人家不要退租,一定要做到期,你又怎么办?”
于晴吐了下舌头,有些不明白:“她这样的生意,还能支持多久啊,早脱手早干净不是吗?”
“商人,商人啊,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和她们谈生意的。”林飞飞摇头晃脑,和于晴大谈生意经。
于晴很奇怪地看着林飞飞,喃喃了半天,才问出了口:“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您以前可是对生意一点也不懂的啊?”
林飞飞傻了,想了想才道:“你知道吗?女子在成年之间,有一段时间是很聪明的,你要是想学什么,都会学到的,所以,我想知道,所以就知道了。呵呵,呵呵,你要记住,以后跟着我好好地学学,我可不想一天到晚把身子绑在这上面。”
“知道,于晴一定会跟着大小姐好好地学的。大小姐您就忙着云寻您的夫郎好了。”于晴很严肃地说。
“那个――”林飞飞有些尴尬,这种事怎么可以用这种严肃认真的态度说出来呢。
菜随着林飞飞和于晴的说话打诨的,慢慢都上来了。
看着桌子上的菜,林飞飞的眉头很是皱了一下:“小二。”
小二上前,几天都遇不上一个大吃户,现在林飞飞一上来就叫了这么多的菜,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客人,你有什么吩咐?”
“这就是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林飞飞一脸不相信地指着桌子上的那些要色无色,要香无香的大众菜餚,真的不知道这家酒楼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算是吧。”
“叫你们老闆过来。”林飞飞摇头。
小二不解地来到柜檯,和那个正打着算盘的女人低语。
女人四十多岁,不胖也不瘦,长得到也是富态的样子。看了一眼林飞飞一桌,慢慢地放下了算盘,来到了林飞飞跟前:“客人还有什么需要?”
“我要你们店里真正的招牌菜。”林飞飞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