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飞笑嘻嘻地揽着骆承尘,直接进了屋子里。
骆承尘这才把肩膀上的爪子甩掉,也不管林飞飞脸上那什么诧异的表情,直接奔了月灵纱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偶也觉得,林飞飞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说这叫啥事啊,本来偶就是一亲妈,现在整得,比后妈还后妈了。都是这飞飞给闹的。
谁要你心疼
月灵纱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要说,这次是他第二次见这位骆承尘骆掌薄的了。
这个男人,他只是从秋至水和那个李公子的嘴里听说过,而现在,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怎么让他觉得,不是那种老闆和僱工之间的关係呢?
“月公子,事情办得有些突兀,还请月公子不要计较,时间紧,老闆派下的差事也多了些。除了公子的事,还有尹公子和李公子,都是要在年前和老闆成亲的,所以,我也是才接到老闆的布置。匆忙之中,准备自然是不足的。”骆承尘的声音淡淡的,却没有含着一丝轻视的意思。
月灵纱本来也没真的指望得上林飞飞,毕竟人家是皇家的人。自己不过是帮了人家一把而已。
现在林飞飞弄出这个阵势,那他也是真的很感谢。
接过了骆承尘递过来的礼物,抱在怀里,看着骆承尘,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话才合适。
林飞飞有些讪讪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的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她现在做什么事都好像对骆承尘产生了依赖了,要是他日他走了,她可怎么办呢?那家里的一大堆事不就是要都落到了她身上了吗?
那可怎么办啊?要是真的能把骆承尘娶回来,就好了,一来也全了她喜欢他的这个事情。二来,家里也不愁没人管了。
可是,该死的近亲不能结婚啊,他为什么要做自己叔叔的儿子呢?
骆承尘没理会门口的林飞飞,只是走到了门口,把帘子落下来,对着林飞飞道:“毕竟是未婚的男子,公主还是请到外屋里稍坐,容我们商量一下成亲要用的东西,还差些什么,到时候,开个单子给公主就是了。”
“骆骆,你说,那个五品的官儿,会不会把灵纱抢回去,硬送进宫里去啊?”林飞飞有些不确定一问:自己受人之託,对自己和水水还是有着大恩的,总不能让人家就真的受苦一辈子吧?嫁给自己,大不了,自己还可以放他个自由呢,要是进宫,恐怕就不能太自在了。
“这个要看公主的意思了,若是真的想把月公子娶进门的话,以公主的身分,莫说要一个男人,就是要月亮,相信太上皇和皇上也会允的。”骆承尘淡淡地瞅了一眼林飞飞,“公主到底是担心什么呢?是娶不到人还是帮不上忙呢?”
林飞飞一哽,骆承尘这说的是什么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还没等她琢磨出来的时候,骆承尘已经放下了帘子,进屋子里去了。林飞飞有心想进去好好地问一下吧,又怕里面她一个女人进去不方便,这才转了身回来,在外面的屋子转来转去的,像个无头的苍蝇似的。
骆承尘回了屋里,一再告诫自己,这是自己在这里为她办的最后一件事了。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女人为难的样子,他就是心软呢。
月灵纱看着骆承尘,看到那个精明俊气的男子,脸上的落漠,心里便知道了几分,只是奇怪,这个叫骆承尘的男子,不是小王子么?怎么还会这是般的烦恼呢?
要是有那个心思,只要一句话,还不是心想事成的。更何况,他们在一起那可是亲上加亲的美事。就算是太上皇,也是会极力促成的,怎么会这样子呢?
只是这话在他这一个外人来说,还是无法说出口的。
“月公子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只管说出来,承尘就去办理。”骆承尘忍下心底涌上来的无名酸楚,该做的事,他还是要做的。
“这些已经够,不必再多了,多了,灵纱也是无福消受的。”月灵纱淡淡地笑着,扶着骆承尘坐下,认真地看着骆承尘:“骆公子,我这样的身分,现在到了这一步,只怕是就算是有公主的身分来下聘也是不行的了。”
骆承尘愣了一下,才想到了什么似的:“莫非,你母亲她真的是死了心地要你入宫的吗?”
“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公主的好心只怕是不成了。”月灵纱执了骆承尘的手,“我与公主是再也说不上话了的,就请骆公子替我谢谢公主的美意吧。灵纱无法亲身相谢了。”
月灵纱说罢垂了下了头,母亲执意如此,他进宫是肯定了的。
骆承尘也跟着嘆了口气,却是反握住了月灵纱的手:“她是个糊涂人,对这里面的事不明白,也不知道你母亲这会儿就已经动手了。要是真的动了那个心思,只怕,真的是无际于事了。只是,我到想问月公子一声,可是真的不想入宫吗?”
月灵纱看了一眼骆承尘,见他眼神清澈,到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也认真地道:“若不是不想入宫,我昨日也就不会没了这个脸皮,去求公主殿下了。本来入不入宫到也无所谓,只是父亲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了我的那份收入,怕是要饿死在这里了。儿早不能言母之过,可是,我母亲已经把我们赶出了府里,放任在这里生死不顾,我怎么也不能丢下父亲不管的。”
骆承尘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有么一回事:“你既然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还有办法吗?”月灵纱本已经心死,从他家里来人他就已经死心了。现在听骆承尘一说还有办法,当下心里一亮,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