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我都被你给绕晕了。」
秋天揍他一下:「你到底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不就是你想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可公司不让。」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秋天轻轻摸着沈穆白的胸膛,「你不知道我们公司,说什么话都嘟嘟拉拉一大堆,各个方面都说,反正就是利益为主,要多方面考虑,赔钱的买卖不能做。」
「那是必须的,我开公司也是这样啊。」
秋天愣了一下,抬头说道:「那不一样,我不是游戏,也不是物品,我是人,我当歌手是因为喜欢,我想拍戏是因为想挑战自己,不想老被人称为花瓶;可公司那边似乎不这么想,老是说我主观想法太多,不尊重公司决定,我好郁闷啊。」
「别郁闷,按自己的心走,实在不行咱们不干,我养你。」沈穆白揽住秋天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别说的我跟女人似的,爷还想养你呢。」
「我没说你是女人啊,只不过我不是不舍得你受累嘛。」
「真想自己开间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做什么随自己的心意。」秋天嘆口气,「唉……受制于人,这日子不好过。」
「那就炒了你老闆,咱自己开工作室。」
「会被人说忘恩负义的。」秋天睁大了眼睛。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可我们不能委屈了自己,逼着自己做不舒心的事情啊。」沈穆白看向他,「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秋天想了想,轻轻撅起嘴,「对,不过眼前先看看再说吧,没走到那一步呢。」
「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沈穆白看着他问。
「我不知道。」秋天闷闷的说:「其实我挣扎好久了,我都25了,这个年纪在娱乐圈如果还是一直靠脸蛋,混不了多久的,我原先也是想着一直唱歌,唱到老,可现在却唱的身心疲惫,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对音乐最原本的喜欢。」说着嘆口气,可怜巴巴的望着沈穆白:「当你的爱好掺杂了利益竞争和其他的种种,你也会随着失去最原始的热情,同时也会要强的不自觉的就要拿自己和其他人比较,沈穆白,我现在不想输,不想输给自己,不想输给其他人,更不想让自己只是成为这娱乐圈昙花一现的笑话,所以,我想去拍戏。」
「那就去拍戏。」沈穆白望着他,手给他屡屡乱掉的头髮:「你不是拍了一部微电影了吗?」
「你说的简单,是,去年公司给了我一个资源,那叫什么角色啊,弄的大家都说我没演技,还说我娘炮。」
「那你想演什么角色?」
「我想演硬汉,想演神经病,还想演那种能展现实力的角色。」
沈穆白笑:「你?硬汉?别闹了。」
「谁闹了?」
「说真的,神经病呢,你不用演,本身就是,至于硬汉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你!」秋天气不过,拿拳头揍沈穆白:「我揍死你,揍死你!」
沈穆白笑着安抚他,等秋天安静了,他窝在沈穆白怀里幽幽的说:「大白,公司说,过阵子要让我带带同公司的师妹。」
「那你就带呗。」
「你不反对?」秋天拿眼瞅他。
「我为什么要反对,旧人带新人不都是这样。」沈穆白不咸不淡的说。
「可公司说要製造我与她的绯闻,来提高她的曝光度。」
话刚说完,沈穆白就说:「不行!」
「你不是不反对吗?」
「这跟那是两码事,我告诉你,过去几年,你闹得绯闻还少啊,这女星那女星的,这嫩模那千金的,还有那个李在俊,我都没说过什么……」
「是啊,那现在你为什么要不同意?」
「今时不同于往日,最近我妈正盘算着让我订婚呢,我说我跟你的感情无坚不摧,你要是再跟我整出什么绯闻,闹得满城风雨的,我在我妈那边就没立场,即使是假的也没立场,这几年我妈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
秋天不吱声了,想了想,也是,沈穆白他妈妈确实可怕,尤其是发起火来,秋天光想想就冒冷汗,虽然这几年没怎么过问过他们的事情,可好几次出席大活动的时候都能碰上她,人家愣是对你冷冷淡淡,更甚者连正眼瞧都瞧,沈妈妈现在和沈爸爸有復婚点迹象,她也以沈家女主人的身份给秋天放话了,说他的儿子只是年轻时候寻刺激玩玩,作为父母现在不会多过问,等过了一定年纪,自然会水到渠成,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从20岁到现在,和沈穆白确定关係快五个年头了,是时候该一切小心为妙了。
沈穆白给周洋他们打了个电话,又给秋天的总监和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一扔,搂住秋天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懒洋洋的说:「这样的天气就不要出去乱走动了,我们也难得偷懒一下,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怎么样?」
「你电话都打完了,我还能说什么?」秋天剥了块糖放在嘴里。
沈穆白眯着眼睛睡觉,秋天就一边吃糖一边看书,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暖烘烘的,很是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秋天眼皮也困的上下打架,不一会也睡了。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被子,回头一看,沈穆白正在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