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弥拿到体温计回来,发现蒋柏图的房门没关,但她还是先敲了门得到允许之后,才推门进来。
陈佳弥走到蒋柏图身边,将体温计递给他,他伸手来接,下巴指指他旁边的一把椅子,说:「坐。」
陈佳弥乖乖坐了下来,她在手机上看了眼时间,转头望向窗外。这个房间的窗跟她的房间是同一方向,从这边看江景的视野跟她在自己房间看基本一样,「在这里看珠江和小蛮腰,视野真好。」
蒋柏图将体温计从领口处夹进腋下,随后看向窗外说:「你那间房看到的跟这边一样。」
「嗯,只隔一面墙嘛,是一样的朝向,视野一样。」
陈佳弥想到什么,拿手机出来点开小程序,低着头一边在手机上操作一边说:「你如果没有发烧,又不想去医院的话,我在美团上给你买点药吧,半个小时就能送到。」
蒋柏图目光转到她身上,暖色射灯照在她头顶上,隐约一层金光,长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脸部轮廓,显得脸更加小。
他看她好一会,方才应一声嗯。
陈佳弥添加了几样感冒药进购物车,想一想,抬眼问蒋柏图:「要不退烧药也买一个,以防万一?」
「你决定。」蒋柏图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望向窗外。
五分钟已过,陈佳弥确认了下时间,提醒他:「到时间了Leo,你拿出来看看多少度。」
蒋柏图抽出体温计,看也不看,直接把体温计递给陈佳弥,仿佛她是他的私人医生,而他对她的医术百分百信任。
陈佳弥将体温计横在眼前,仰起头,对着灯光看半晌,脖子伸得直直的,边看边念:「36.7。」再确认一下度数后她喜悦地看向蒋柏图,「太好了,没发烧。」
蒋柏图又淡淡地嗯一声,这次他嘴角有点笑意。
陈佳弥却没多注意他,她放下.体温计,一低头又开始选药,她犹豫买哪个牌子好,但没再问蒋柏图的意见,她做主选了最贵的买。
顺带买了一个体温计。
等药期间,陈佳弥没閒着。她去岛台那边,仔仔细细洗了电水壶,之后烧开一壶开水倒掉,然后再接一壶水接着烧。
蒋柏图依然坐在窗边那里,只不过他不怎么看夜景了,他一隻手揉着太阳穴,一隻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在跟周助理讲电话。
他听周助理汇报工作,也回答他请示的问题,间中也转头看陈佳弥的方向。
见她烧水倒了又烧,他结束通话后问她一句:「陈秘书,你烧那么多水做什么?」
陈佳弥在洗杯子,听见蒋柏图问话,她转头看过去说:「这里虽然是五星级酒店,但这些东西也未必干净,要是没看到新闻曝光出来,我都想像不到会有人用水壶煮那些东西。」
蒋柏图几分好奇,问她:「煮什么东西?」
陈佳弥犹豫了一下,她不想败坏他的胃口,笑一笑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听了以后喝不下这水。」
「你不说我更喝不下。」蒋柏图起身,过去冰箱那拿瓶装水,「我喝这个就行。」
陈佳弥看他一眼,「喝冰的呀,生病了是不是喝热水比较好吧?」
说话间,有人按响门铃,陈佳弥放下杯子,甩甩手上的水,小跑过去开门。
是跑腿小哥送药来了。
陈佳弥拿了药,关上门,进来说:「Leo,吃药啦。」
蒋柏图拿着那瓶冰水走过来,他坐到吧檯凳上,一隻手臂抵在桌面上,一隻手垂在腿边,侧着身歪着脑袋看陈佳弥给他配药。
她很认真地阅读说明书,按照说明书分出药量,其实也就一个药片,一包颗粒冲剂。陈佳弥拿着冲剂包说:「这个冲剂必须用开水才能融化。」
蒋柏图轻挑了下眉梢,他目光指指那个烧水壶,几分戏谑说:「你先告诉我,新闻上怎么说的。」
陈佳弥意会,憋了半天说:「煮……袜子……之类的。」
「……」
看他一脸后悔,陈佳弥立刻安慰他:「那个只是个别啦,这个应该是干净的。而且我烧开水消过毒了,没事的Leo,可以喝的。」
蒋柏图不言语,陈佳弥也不再说什么了。她用开水把杯子烫了两遍,然后自顾自地把药冲好放到蒋柏图面前,「有点烫,放一放再喝。」
蒋柏图脚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他一隻脚踩在凳子横樑上,一隻脚支在地上,他看了看那杯药汤,忽然转头对陈佳弥说:「明晚,我陪你游珠江。」
他话题转得有点快,陈佳弥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蒋柏图。他背向着光,脸庞笼在阴影里,有种神秘的氛围感。
等反应过来他在承诺什么时,陈佳弥别开了眼神,缓缓点头说好。
房间里很安静,静默中发酵着某种张力,它在推动某件事的发生,但两人都克制着,不让那件事那么轻易发生。
蒋柏图不看陈佳弥,端起那杯药慢慢喝着。陈佳弥也不看他,垂着眼,将剩余的药收进袋子里,打个结。
她本想等蒋柏图吃完药再走的,可隔壁突然传来女人浮浪的叫唤声,断断续续,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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