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得连连倒退:「宏哥是钱县长家的公子,你们可别乱来!」
钱县长,是钱副县长吧?
刘青山也见过这位钱副县长几面,目前正在跟郑红旗竞争县长。
虽然没啥交情,但是感觉钱副县长能力也很强,可惜这个儿子,不长进啊。
那人瞧见刘青山一愣,还以为被吓住了,嘴里立刻又猖狂起来:「你们打了宏哥,就等着挨收拾……哎呦!」
这傢伙嘴里一声惨叫,被刘青山一脚给踹趴下了。
说好要立规矩的,当然不能半途而废。
就这种啥也不懂的傢伙,在林子里到处晃荡,自己容易受到伤害不说,还容易给别人造成伤害,必须给他们留下深刻的教训才行。
剩下最后一个站着的,也被吴松三下五除二,轻轻鬆鬆放倒。
吴松还朝刘青山握了握拳头:「你功夫挺厉害的,啥时候叫你师父也指点指点我啊?」
「你们……你们两个等着!」
钱宏总算是挣扎着爬起来,满眼怨毒地望着刘青山他们。
仗着家里的势力,这小子平时在县城里边十分豪横,啥时候吃过这么大亏?
沙沙沙。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刘青山也是一愣:难道对方还有同伙?
又是五六个人出现在视野之中,看到前面那个中年人,刘青山心里顿时明白:打了儿子,老子出来了!
于是他乐呵呵地上去打了个招呼:「钱副县长,端午节也不休息,陪着外商来林子里考察啊?」
钱文彬扫了一眼,看到儿子一伙人都呲牙咧嘴的,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他又把目光落在刘青山身上,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小刘同志,我陪着藤田先生来这边转转,感受一下我们华夏传统节日的氛围。」
刘青山又朝钱副县长身旁的藤田正一点点头:「藤田先生,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的,总会不期而遇嘛。」
如今藤田正一看到他就烦,鼻子里面哼哼两声,干脆是懒得搭理。
看到老爹来了,钱宏觉得有了依仗,就过来恶人先告状,结果被钱文彬狠狠瞪了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出来就丢人现眼。」
说完他又转向刘青山,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小刘同志,我还要谢谢你,帮我管教孩子。」
这就等于指着刘青山的鼻子说:你丫多管閒事。
刘青山淡淡笑了笑:「谈不上,不过行走山林,也是有规矩的,不能随便放枪。」
「尤其是端午节这种日子,山上的游人比较多,万一流弹伤人的话,那就要惹麻烦上身了,我这也是为他着想,还请钱县长见谅。」
反正自己把道理讲明白,至于对方怎么想,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哦,原来是这样。
钱文彬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朝刘青山点点头:「小刘,谢谢你的提醒,他们不懂规矩,我这就把他们撵下山。」
能坐到副县长的位置,他也是知道好歹的,大面上的事儿,还是过得去的。
刘青山也乐得如此,本来高高兴兴过节,谁也不想惹不痛快。
于是他朝钱文彬点点头:「还是钱县长您深明大义。」
只有那个钱宏,心有不甘,狠狠地剜了刘青山几眼:「把猎枪还给我们!」
刘青山把玩两下手里的猎枪:「这东西危险,小孩子还是不要玩枪的好。」
你!
钱宏气得脸色铁青,可是望望父亲严厉的目光,只能领着狐朋狗友,愤然而去,心里还暗暗发狠:
小子,走着瞧,以后别叫我在县城遇到你!
和钱文彬一伙分开,刘青山领着吴松往回走,心里还一个劲琢磨:
昨天晚上遇到藤田的时候,还看到那个田中太郎也在场,怎么刚才没看到影儿,而且好像也少了些人,难道是留在县里招待所没出来?
想着想着,刘青山猛的一激灵:不会是藤田这边打着幌子,那个田中太郎却领着另外一伙人,去寻找那处隐蔽的洞穴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刘青山也收起了玩心,赶紧返回刚才那片林子,然后吹响哨子。
娃子们很快就集合过来,刘青山叫老姐和郑小小她们,先领着娃子们下山。
「三凤儿,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红缨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没事,是县城几个小年轻,跑这来打猎,叫我们把猎枪给收了。」刘青山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想,他可不想叫老姐跟着担心。
「那我们先领着孩子们回去,三凤你小心点。」
杨红缨嘴里叮嘱一阵,就开始清点人数。
虽说这些娃子,都是自己上山的,但是杨红缨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
这一查人,还真出了问题,竟然少了两个!
「二牤子呢,二牤子和山杏不见啦!」
小老四很快就发现山杏不在这,别的小娃子,也发现另一名失踪者。
「山杏——」
「二牤子!」
娃子们都扯开嗓子,大声呼喊,森林里,全是他们的回声。
好半天,也没有动静。
刘青山不由皱皱眉:要是二牤子瞎跑,在林子里迷路,倒是有可能。
可是山杏绝对不会,小丫头平时是很懂事的,年纪虽小,做事却很有章法,也不像小老四那么冒冒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