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工繁殖和饲养的野生动物,他们那边的要求还是比较宽鬆的。
「哈哈,等我们的大雁养殖成功,管够你吃。」老刘支书也豪气大增,对未来,他也同样充满期待。
等到日落西山,一行人从雁盪湖回来的时候,几个土篮子里,都装了两层大雁蛋,数量在二百枚左右。
大雁的成熟期是两到三年,届时,就能成几何级数进行繁殖。
晚饭还是在老刘支书家里吃的,刘青山采回来的芦笋,切成小段,打了个水焯之后,清炒一盘,吃起来清香爽口。
「来来来,都尝尝这个!」
老刘支书拿着几个乳白色的大蛋,咔咔几下,在维克多他们每个人跟前的桌子上,都磕了一个。
磕破的是大头,大蛋正好竖在桌子上。
搞得维克多他们都纳闷不已:「不是说好了要孵蛋的嘛,怎么吃上了?」
露丝还担忧地盯着眼前的大蛋:「里面不会有没长成的小野雁吧?」
「你们不吃是吧,我吃。」刘青山抄起来一个,就开始扒皮。
搞得雷欧连连摇头:「刘,原来你是一个虚伪的人。」
虚伪个蛋啊!
刘青山扒掉磕破的蛋皮,然后用筷子挖了一大块,露出里面黄灿灿的蛋黄:「这是腌的咸鹅蛋,老香了,你们不吃拉倒。」
原来是鹅蛋啊,维克多他们连忙也学着刘青山的样子,美滋滋地吃起来。
雷欧一边抠着蛋黄一边念叨:「不会是天鹅蛋吧,下午在湖边,我还真看到天鹅了。」
刘青山对他表示鄙视:「想得美,你是不是属癞蛤蟆的?」
跟着他讲了讲癞蛤蟆和天鹅的故事,把露丝乐得咯咯直笑:
「雷欧,你就是癞蛤蟆,我就是美丽的天鹅。」
刘青山咂咂嘴:「那癞蛤蟆就真吃到天鹅肉啦。」
第414章 渴望
维克多一行人,在夹皮沟停留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终于等到第一季的羊肚菌都被晾晒和加工成干品。
看着一个个精緻的羊肚菌,每一公斤封进一个小塑胶袋里,维克多仿佛看到的就是一枚枚闪光的金币。
因为王教授人工培育羊肚菌的成功,所以今年春天这一季羊肚菌的数量,一下子就超过去年的总产量。
过秤之后,一共是七吨半,将近一万五千斤。
每斤的价格,也比去年提升百分之十,达到了五十美金,这一下,就为夹皮沟合作社,入帐七十多万美金。
按照现在的汇率,换算成人民币的话,那就是二百万。
当然,这二百万里面,也有丁家沟大林子他们三个村一小部分,大概分去五分之一的样子。
剩下的一百六十万,就算属于夹皮沟所有。按照承包山林的股份分成,每户占股百分之一,也能分到一万六千块。
而刘青山那百分之六十,正好是一百万。
随着获取的利润越来越大,这种差距也就显得越来越大。
消息传开,夹皮沟再次欢腾,开春以来,大进项一样接一样,先是红豆杉树苗,再是羊肚菌,后面还有山野菜……
张杆子的话,代表了乡亲们的心声:
「咋感觉这钱就像长翅膀似的呢,呼呼往咱们村子里飞!」
这话虽然夸张了点,大伙却全都乐呵呵地接受。
想想去年承包山林的时候,村民一个个都有点提心弔胆的,害怕这些钱砸进去,十年八年回不来本儿。
现在还担心啥呀,不到一年就彻底回本,合同中剩下的六十九年,都是白赚的。
这时候就有人念叨了,是村子里的张老蔫儿,平时三槓子压不出一个屁来的主儿,今天却表示有话说:
「咱们每家拿一万多,可是青山一个人就拿一百万,这个差距好像有点大啊?」
村民听了,忽然沉寂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
自己拿的是不少,可是别人拿的更多,心里当然不平衡。
而随着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这种心态也就不断失衡,逐步形成了几十年后的那种状态。
不患寡而患不均,便是这个道理。
看到气氛有点古怪,老支书在鞋底子上磕打两下小烟袋锅子,然后开了腔:
「杆子刚才说,钱长翅膀似的往咱们夹皮沟飞,可是大伙想没想过,这钱上的翅膀,是谁给安上去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青山,大伙心里都有数。」
大张罗知道老支书的意思,连忙给搭梯子。
老支书点点头:「赚得多,那是青山的本事,就拿承包豆包山这事来说吧,青山完全可以自个一个人把山林承包下来,为啥还非得把大伙都带上?」
说完,他又用烟袋指指张老蔫儿:「老蔫吧,你给大伙说说这个理儿?你凭啥能拿这个一万多?是你有能耐,还是你有路子?」
张老蔫儿顿时耷拉下脑袋:「那是青山仁义,照顾咱们这帮老乡亲,是俺刚才想得太左,钻牛角尖儿,等会儿俺去青山家,跟他认个错。」
「认错就不必了,大伙心里有数就成,以后谁也别再拿这个说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就算有外人说,那是他们不懂咱们夹皮沟的情况,随口瞎巴巴,瞧着咱们夹皮沟过上好日子,眼红嫉妒,巴不得咱们搞内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