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们要和他一起住,我就寻思着把东西寄给你,换着住也不错,银行卡就是之前拍卖房子的钱,你要接着上学的话,就好好读,别惦记打工啊。」
玉瑾有些说不出感谢的话,听到最后忍不住笑起来:「不一定能上学。」
「能的,不能我嘲笑张卓骁后半辈子。」
这还是玉瑾第一次接触到邬叔的圈子,原来重合还挺多,如此,玉瑾心裏面最后一块石头也松下来。
父母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可继续待在霍京墨身边也不是一个非常好的途径,毕竟霍京墨做事是不会和他说的。
他只会呈现给他一个结果。
原本以为可能没有机会,谁想到退一步后又发现新的可能性。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将父母车祸的一点和邬叔还有师父说。
那边邬叔蓦地问:「所以你和霍京墨分手了?」
「嗯。」玉瑾想起之前邬叔就误会了他和霍京墨的关係,他们不是谈恋爱,但是邬叔能这么想很好,玉瑾不准备另作解释。
「多谈几个好,不过霍京墨我之前聊着还不错。」邬叔在这件事上分外开明,鼓励道。
最后电话挂断,玉瑾还是没说父母的事情,他隐约发现邬叔和霍京墨的关係挺好的。
不希望再牵扯上关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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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天之前让他问霍京墨,在咖啡馆的包厢里面他们聊了什么,霍京墨否认了演戏订婚的事。
所以是什么呢,霍京墨大部分事情都不和他说,总不能是为了他父母的事情。
不管说了什么,总归他相信霍京墨至少在当时没有背叛,因此他这次要和他分开不存在赌气或是误会之类,玉瑾只是非常清楚,他不想和霍京墨在一起了。
「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了这么久?」明庆抱着玉宁走进来,问话的声音都儒雅随和。
玉瑾含笑去看,和师父也不必说,明庆不是擅长这类事情的人,和父母的关係也亲近,最后只能是徒增烦恼,不如私下问问张卓骁。
伴随一阵穿屋的风,玉瑾额前的碎发被轻轻吹起,端的是眉眼如画。
「哥哥,你快看我。」玉宁背着自己挑选的新书包在玉瑾面前晃来晃去。
暑假过得很快,玉宁今天刚报导回来,明天就可以去上小学了。
「很漂亮。」玉瑾难得夸奖地有些心不在焉。
玉宁看出来,把书包放在屋外的石桌上,将哥哥拉住防止他逃跑:「爷爷你准备好了吗?」
不仅是玉宁需要新书包去上学,玉瑾的转学进展顺利,因此他也需要。
他需要的不是新书包,明庆准备亲自操刀帮玉瑾剪个头髮,然而玉瑾不乐意,玉宁现在和爷爷非常亲,因此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来了。」明庆笑着喊了句,将自己的准备好的傢伙事放在石桌上。
玉瑾无奈:「爷爷真不用,我前两天才剪过。」
「坐吧,给你剪好看。」明庆面上和蔼,手上的力度却是不容玉瑾推拒。
玉瑾眨眼,看着明庆突然念了他之前房间中一本书的话:「师父,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明庆便看他:「你在意谁的爱,怕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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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玉瑾否认。
「既然这样,先享受爱意。」明庆早就想好要给玉瑾做什么样的髮型,手法细緻而迅速。
这两个月霍家那个孩子也没来找过,但是平日的相处里,明庆就知道玉瑾心裏面还藏着事。
自我无法改变的时候,需要外力推动。
上学是一件,他现在要给玉瑾剪头髮也不是刻意为难孩子,事情发展讲求循序渐进,人的改变更是不在一朝一夕,明庆是真的想尽到做爷爷的责任,至少多吸引点人总没错。
「一会儿去报导,紧张吗?」明庆眸中含笑。
玉瑾读的是大三,临时插班进去,和原先的同学都不熟:「还好。」
「要住在宿舍吗?」明庆问,他作为那所大学的名誉教授,寒暑假会回去A市,上课期间习惯住在这里,这座小院的地理位置因此很不错,距离B大非常近。
「住的。」玉瑾说。
明庆不意外,玉瑾看着性子冷不喜欢接触人,但事实上他非常有分寸,戏曲专业需要很多合作,和同学有良好的关係是必须的。
「周末记得回来,住那里不习惯也回来。」明庆嘱咐。
他将罩在玉瑾身上的围布拿下来,再将桌上的镜子递给玉瑾。
玉瑾看着镜子里面焕然一新的样子,看不习惯是肯定的,他收起来:「我知道的,先过去了。」
玉宁的眼睛变成星星眼和哥哥招手再见,等哥哥开车走后才兴奋地拉着明庆:「爷爷,以后我的头髮也要你剪!」
明庆想和玉瑾一起,结果被拦下来,闻言和玉宁笑起来:「那你把糖给我几颗。」
玉瑾的车是用之前别墅拍卖的钱买的,他暑假没有做兼职,重新跟着明庆从基本功开始复习,代步车不贵,买完之后剩下的钱也足够接下来两年的生活还有玉宁的学费。